年輕男子被斥了一聲後,低頭怯怯不語。
而剛得了喜訊的楚蓉哪裏肯,忙出聲問道,“你既然說了認識,想必不是開玩笑的,那你說說他是哪裏人,如今又在何處?”
知道這男子是被第一次帶出門,楚蓉心裏便喜了幾分,既然沒離開過他們村子,那說明他認識的人隻可能是附近的,不會太遠。
現在她期望的就是這人沒在別的酒坊子做工,要不然她還得計劃著去挖牆腳。
“就是我們村的猛子哥。”似乎是楚蓉的話給了那男人勇氣,不過等說完後像是怕楚蓉不信一般,又去扯他大哥的胳膊,急迫道。
“大,大哥,你忘了咱村子的猛子了,他以前不就是酒坊子裏的師傅嗎,十多年前猛子媳婦去了,他才辭了工回來照顧倆孩子的啊。”
那黑瘦漢子一聽,猛地拍了下大腿,連連道,“可不是嗎,我咋把猛子給忘了呢。”
“主家,這猛子是我們村的,叫王猛,十來歲就在酒坊子做工,就在城西的一家酒坊,待了十幾年。
後來媳婦去了,就回來照看兩個沒成年的娃子,三十多歲的人,又當爹又當娘的,也沒個長輩照拂,怪可憐的。”
聽了這話,楚蓉倒是有點兒迷糊了,一個有釀酒手藝的人,不該用可憐來形容吧,即便沒了長輩和媳婦,可有倆孩子,又有手藝,生活應該不會太難。
楚蓉性子直,有了疑惑自然問了出來。
“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