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蓉唏噓了幾聲,隨後笑著轉移話題,當然還不忘瞪了黃貴宗一眼,這個沒眼力勁兒的,還可那滔滔不絕的說,沒瞧見自個媳婦兒都快哭出來了麽。
笑笑鬧鬧的過了中秋,楚蓉一行人待到亥時才道別離開。
翌日,楚霄和房珀提出了回京,楚蓉雖說不舍,但有了心理準備,倒是沒太大的反應。定了晌午飯過後出發,楚蓉忙叫黃書海去學堂接孩子,這當舅舅的要走了,如若不告訴他們,指不定要怎麽鬧騰呢。
黃書海去接孩子,楚蓉則是忙活著給這兩人帶啥東西回去,金銀玉器的她沒有,就算有也不給,他倆可都不缺這些玩意兒,最後,楚蓉本著禮輕情意重的原則,臘肉臘腸,熏兔熏雞,外加醬菜泡菜的吃食,就收拾出來一大箱子。
想了想有房珀這個客人在,光是這些似乎不大合適,楚蓉便肉疼的從儲藏間裏把她之前泡好的人參酒給搬出來兩壇子。
正站在院子裏和房珀說話的楚霄瞥見楚蓉抱著倆酒壇子,費力的晃悠出來,忙止住話頭兒,跑上前幫忙。
“蓉姐,今兒可不能再喝了,這酒勁兒都沒過去呢。”楚霄把酒壇子放到石桌上,撇著嘴說道。
楚蓉嫌棄的看了他一眼,“出息,這酒是給你倆帶回去的,一人一壇子,路上可得照顧好了,還有喝的時候別直接倒,用酒提子打著喝,對了,每天隻能喝一小杯,可別一頓都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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