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書海神色淡淡的看著發癔症的黃文海,黑眸中不帶一絲感情,楚蓉撇了下嘴角,臉上一副就知道如此的表情,而原本滿含欣慰的族長和裏正父子倆,憤怒的指著黃文海,顫巍巍的抖著手,半晌才長長的歎了口氣,搖頭離開。
原來,就在說完那些看似兄弟情深的話後,黃文海猛地一怔,隨即便大喊著騙人,全都是騙子,連作為親娘的黃老婆子都被他算作在內,什麽山頭作坊大宅子都是他的,又是什麽娶幾個小妾生兒子一類的,總之該說的不該說的經過這麽一刺激,全都被黃文海給說了出來。
不過他再怎麽發癔症,也隻是白日做夢一般。
這事兒解決的簡單卻也徹底,楚蓉對此還算滿意,起碼以後他們一家人不會再和黃老婆子有任何關係,隻當是個陌生人就成了。
黃老婆子是個啥樣的人,村子裏大多數人都心裏清楚,和她親近的人還真不多,就那麽零星幾戶人家的婦人,也被家裏的男人,兒子兒媳的拘著,不讓那些婦人再和黃老婆子再有來往,尤其是在楚蓉這裏做工的人家,更是對黃家避之不及。
然而,自作孽不可活這句俗語不是說說而已的,在黃老婆子和黃文海母子兩個回到家裏,在門口見到瘋癲顛的黃王氏後,母子倆似乎想起了事情暴露的原因就在黃王氏這裏,氣急動起手來。
如若還是之前那膽小怕事,如軟怕硬的黃王氏,或許也隻會哭嚎著忍著被揍,但此時的黃王氏可是神誌不清的,幾乎都認不出人來,自然不會老老實實的等著挨揍。
當天晚上,黃家村兩道震天響的慘嚎響起,隨後跟前兒的村民衝出去看的時候,隻見黃家院門口躺著兩個身影。
因著縣城宵禁,劉桂蘭一家三口也沒能回去縣城,宿在老宅子裏,可算距離黃家最為近便的,那兩聲慘嚎更是猶如耳邊一般,等到他們起來出去,和村裏兩個膽大的村民過去看時,隻見門口黃文海哀嚎著往外爬,身上幾處冒血的地方,眼瞅著進氣少出氣多,快是不行的樣子。
而院子裏邊,黃王氏手握菜刀,一身血的站在那裏嗬嗬傻笑,在她腳下黃老婆子也是一身的血,正氣若遊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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