紗帽沒了,就連小命都有可能不保。
見金子虛還是站著,步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“請吧,金掌櫃。”
“走就走。”金子虛麵帶不屑地冷哼一聲。
其實他也隻要稍微打聽打聽就能知道步樊是個什麽樣的身份,可惜他實在是太輕敵。畢竟文縣這地方實在太偏了,怎麽可能臥虎藏龍。
到了公堂之上,步樊把賬本扔在了他麵前。
“金掌櫃,說說你這賬本兒吧,每天營收那麽多,交的稅卻連一個零頭兒都沒有。”
金子虛沉默,依舊輕視地看著步樊。
隻要等信一到,他義父的消息傳下來,這縣令還能敢不從。到那時候,他非弄死這個拿了雞毛當令箭的芝麻官不可。
“不說話是吧,打他十個板子。”
步樊往常審問犯人也不經常用刑的,他就是想挫挫這金掌櫃的氣勢。
金子虛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麵,他往常都是見別人挨板子的,這會子板子竟然要落到自己身上,這縣太爺真是無法無天了。
“步知縣,你這是真的要動刑?!”金子虛顯然有些慌了。
雖然信已經送出來了,但是消息傳下來也要好幾日的時間,這段時間裏要是縣太爺不知趣折磨他,他也沒什麽辦法。
“你倒提醒本官了。”說著他把簽子往地上一扔,“動刑。”
那板子又厚又硬,一下又一下結結實實地打在金子虛的屁股上。金子虛哪裏受過這種酷刑,疼的一陣兒接一陣兒地冒汗。十個板子幾乎有一百個那樣長。
不過,他也不是那種過於軟弱的大少爺,雖然平個寬厚,疼得不行,但竟然咬著嘴唇沒出一點喊叫和求饒的聲音。
你給我等著,幾日之後,看我不整死你,金子虛瞪著麵前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縣太爺,心中暗暗發誓。
另一邊,楚蓉鋪子中的夥計眼看對麵的金掌櫃被官差帶走,一個個都興奮得不得了,趕緊來鋪子裏通報。
“那金掌櫃真的被人帶走了,還是縣太爺親自來的,排場真不小。”
“你說這金掌櫃這次能伏法嗎,聽說他的後台硬得很。”
“難說,難說啊,希望咱縣太爺也能硬氣一點,不然日後人人逃稅可還了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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