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楚厭,“你剛怎麽她了?不就讓她算道數學題嗎?”
楚厭冷然地抿唇。
杜燚一邊踹野梨的凳子腿一邊感歎:“女人心,海底針啊。”
等到野梨一臉怨念地轉過臉來,杜燚問道:“梨梨,池念咋啦?”
野梨真是快被後座這倆男的給蠢死了,想起自己前陣子還給楚厭說過好話,這會兒野梨恨不得穿越回去一把捂住當時的自己的嘴。
小念念多可愛一小姑娘啊,聽風就是風,聽雨就是雨的。就算嘴上說著不喜歡楚厭,可剛剛楚厭這樣當眾表白,肯定也小鹿亂撞了一會兒,不然也不會臉紅成那樣了。
特別是楚厭還講的那麽自然,連她這個吃瓜群眾的心髒都跟著沸騰了一秒。
那麽激動人心的時刻,楚厭竟然給池念出數學題……
天知道池念有多討厭數學。
還是答不上來的數學題……
“不跑留班裏讓人當猴看啊?”野梨有心要拿話刺一刺楚厭,狀似不經意地瞄了楚厭一眼,發現少年的神情變得異常的嚴肅,周身的冷冽氣質幾乎能把人凍成冰塊,野梨吞了吞唾沫,語氣不自覺地軟了幾分,“真想知道她怎麽了,自己去看啊……”
話音剛落,楚厭大步走出門去。
杜燚目瞪口呆,徹底懵了:“臥槽,這哥們到底喜不喜歡念念啊?”
野梨聳肩,看著楚厭走遠的背影,這會兒她不高興說楚厭好話了,沒好氣地道:“就算喜歡念念,咱念念也看不上他呢!”
等到兩個當事人都走出了班級,班內一直壓抑著的小聲議論像是被摁下了放大聲開關,女生們陷入了激烈地爭論中。
“楚厭到底喜不喜歡池念啊?我都懵了。”
“肯定逗她的啊。沒聽見那句嗎?‘一天到晚不是想著喜歡誰,就是想著誰喜歡你,你還要不要好好讀書了?’,很明顯的澄清語氣啊。”
“靠,楚厭說‘是啊’的那一秒,我的心髒都停止跳動了!”
“早知道校草這麽幽默,我也應該大膽一點問他是不是喜歡我。要不明天去問他要不要做我男朋友?”
“別了吧,女生還是矜持點好,別學某人……”
野梨沒出去追池念是因為知道池念的脾氣。
池念這家夥,要是覺得難堪一定會找個小角落裏呆著當蘑菇,誰陪著都沒用,如果一個人沮喪的時間是一個小時,那麽有人陪著的沮喪時間約莫能持續一天。
可留在班裏聽見女生們這樣詆毀自己的好閨蜜,還是叫野梨額前的青筋跳了跳,一腳踹在前桌那個語露嫌惡的女生的凳子腿上,“再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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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厭找到池念的時候,小姑娘正委屈巴巴地抱著某棵香樟樹的樹幹,一下一下的把腦袋往樹幹上捶——仿佛一個老和尚漫不經心地在撞鍾——她竟也毫不在意自己的額頭被撞的通紅,還在那有一下沒一下地撞著。
啊啊啊。好丟人啊。
竟然會天真地以為楚厭喜歡她。
也是嘛。
男生要真的喜歡一個女孩子,怎麽會忍心用假蛇嚇她哦。
真是要被自己蠢哭了。
池念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撞個稀巴爛,直到下一秒,她的腦袋沒有如預料那般貼上幹燥的大樹樹幹,而是一個溫暖的手掌。
視線裏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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