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漸走遠,她捂著胸口,心裏莫名的有點兒悵然若失是怎麽回事?


嚴格意義上來說……這是楚厭第一次明確地拒絕她。


其實這種邀約被拒絕也很正常。


今天沒空,下回再約就是了。


可心情就是有點兒莫名的不爽。


可這個不爽來源於哪裏呢?


她又說不上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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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厭找到孫巍然二人時,孫巍然正要死要活地想走,被魯景輝拖著,兩人僵持不下地杵在驗血室五米開外的大廳裏來回掙紮。


“你慫不慫啊,就抽個血啊!”魯景輝快崩潰了,“眼睛一閉,牙一咬,不就過去了嗎?”


孫巍然擰著腦袋,也不甘示弱地說:“你說得真輕巧,老子暈血啊!媽的,這病我不看了,咱去藥店隨便買點藥吃吃得了——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。”


都是兄弟,這麽多年情誼,做事情就更簡單幹脆。


他走過去,和魯景輝架著孫巍然,硬生生把人拖到了抽血台,摁著拚命掙紮的孫巍然,把他的手臂交給了抽血的護士們。


那護士是個實習護士,拍了拍孫巍然的手臂,找了好一會兒,小聲嘟噥道:“你的筋脈有點細啊。”


孫巍然剛被魯景輝取笑完是慫雞兒,他也就認了。可被女生說自己靜脈細,是個男人都不大高興,當即皺著眉頭給她比劃,“細什麽細,我這手臂這麽粗——”


話音未落,手臂處忽的一下刺頭,抽血的針頭已經直直地插進了他的手臂裏。孫巍然兩眼一對,昏了過去。


抽血完要等半小時才能拿報告,陪著等待的當兒,楚厭百無聊賴地點開微信,正好瞥見朋友圈的最新動態裏有池念的頭像。


他默默地點進去。


岑琛小哥哥為什麽這麽帥:今天忽然眼睛好疼,差點以為自己要瞎了。火急火燎地跑去醫院看眼睛,還很沒骨氣地哭了嗚嗚嗚。然後遇到了之前就見過的和岑琛長得巨像的醫生!But我一點形象都沒有,因為他給我衝眼睛,我一直在翻白眼,他就一直在笑,啊啊啊,聲音巨好聽!


字裏行間全是少女見了心上人的欣喜。


楚厭的臉黑了幾分,倏的起身,抬腳往樓梯方向走。


魯景輝守著昏睡的孫巍然,注意到他的動靜,不明所以地抬頭,“欸,厭哥,你上哪去呢?”


楚厭淡淡地說:“隨便走走。”


他垂下眼,臉上盡是冷淡。


——確切來說,是準備上樓見一見“情敵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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