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楚厭的同學、家教學生,似乎並沒有立場可以做這件事。
眼皮似有千斤重,她憑借著最後一絲理智,含糊不清地問他:“好困……我可以……睡覺嗎?”
“可以。”
得到了肯定的回複後,池念便不再和眼皮鬥爭,她舒服地閉上了眼,又做了個夢。
兒時的夢境裏的男孩籠罩在一層朦朧的霧裏。
她看不真切他的長相,急切地想要看清他的樣貌,劇烈的奔跑著,然後白霧慢慢的消散,他的輪廓慢慢的變清晰。
他在慢慢長大,褪去了稚氣的長相,逐漸長成了少年模樣。
到最後,薄霧完全退散去,她與他不過相距三四米遠的距離,她看見少年勾著唇,痞痞地對著她笑。
他叫她:“念念。”
池念如夢初醒,塵封的記憶被打開,她想起那時自己喊他:“厭厭哥哥。”
她遇見他的那天,是桃花開得最旺的日子。
她摘下了一枝桃花,護住了最後一瓣花瓣。
他救了她,她把花瓣遞給他,信誓旦旦地許諾:“你要好好保存它呀!以後我們倆長大,變了樣子,你拿出這個花瓣,我就認出你啦!”
背上的小姑娘低低地喊了一聲。
楚厭一開始沒聽清,腳步頓了頓,“嗯?”
他等了一會兒,池念沒再說話。
他默默走出了幾米,那含糊不清地話如同咒語,在心裏來回繞了幾圈後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——
她在喊他。
這個久違的稱呼,讓他不由的心頭一緊。
一如當年,那個八歲的小姑娘,軟軟地趴在他的肩膀上,聲音比現在要多了幾分小奶音,輕快地喊他,“厭厭哥哥。”
楚厭的腳步一滯,小腿肚子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。
等了那麽多年,甚至也已經接受了她已經忘記了他的事實。
那一句軟軟的稱呼,再次經由她的唇講出來,依舊帶著動人心魄的魅力。
他震顫地偏過頭,伏在他肩上的小姑娘微微嘟著紅唇,已然安睡。
他無聲地笑了,六月的風輕柔地拂過臉頰。
抬起眼。,月色皎潔,清輝灑了一地。
時間一晃,十年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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