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但現實就是整個校園裏就她一個神經病在林蔭道上瞎跑……
不,大抵還有一個神經病。
池念默默看向了跟在一邊做原地踏步的簡明宴,警惕地問:“幹嘛?”
“跑什麽啊?”簡明宴雙手交疊放在腦後,眼神裏全是探究,“你欠他多少錢?”
池念憤憤掃他一眼:“我才沒欠錢!”
“那你跑什麽?他能吃了你?”簡明宴笑了,“念念,放學什麽安排啊?”
他喊她小名的時候,語氣格外的放鬆一些。池念不太適應被不熟悉的人這樣喊,別扭地攔他,“你不要這樣叫我。”
與此同時,下課鈴響起,安靜的教學樓頓時變得鬧哄哄的,說話聲、桌椅碰撞地板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,簡明宴問她:“那我叫你什麽?”
池念頓了頓:“名字。”
“不要。”少年對著她眨了眨眼,忽然跳起,頭頂的樹葉和花瓣搖曳,發出沙沙的響聲。落地的時候,他手裏多了朵粉色的盛放木槿花,隨手就戴在她腦袋上,“我不要和別人一樣叫你,我希望你想起我的時候也是特別的。”
池念沉默了片刻,望著不遠處虎視眈眈盯著兩人看的薑芬,眼淚都要流下來了。
“哥,你是真的特別……”
-
任憑池念怎麽幻想,今天下午的歸宿也不會是站在薑芬辦公室裏麵壁。偏偏身邊的始作俑者還笑得特別開心,伸手戳她的臉蛋,“你沮喪個臉幹嘛啊?來,笑一個。”
池念一點也笑不出來,薑芬不僅是教導主任,還是他們班新官上任的班主任——一言不合就叫家長的那種!
簡明宴的手指戳在她唇邊,她想也沒想就去咬他,恨不得把他一個手指頭給咬下來才能泄憤。
簡明宴眼疾手快,縮回了手,叫她咬了個空。
他心有餘悸地盯著她雪白的牙,拍了拍胸脯,“小念念這麽凶啊。”
池念瞪他。
災星啊災星,原本這會她已經回到家,躺在床上,吹著小空調,喝著小飲料……
可拜他所賜,他們現在隻好等著薑芬在校門口檢查完,然後再回來□□他們。
一想到薑芬凶神惡煞的臉,池念心裏就一陣的慌,大抵是要給他倆扣早戀的帽子了。池念越想越覺得冤枉,反正被他說凶了,也不缺這幾下,幹脆泄憤似地在簡明宴的腿上踢了一腳,氣道:“都怪你!”
沒事幹摘什麽木槿花!
趙隗芬要是知道她早戀,大概是要把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