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:“成交!”
……
“我母親是一名非常優秀的芭蕾舞蹈藝術家,但架不住我爸的苦追,終於同意嫁給他。但有一個條件,絕對不要孩子。”當重述這段難以啟齒的回憶時,他的內心竟然毫無波瀾,“那時候她的事業最好在一個最頂峰的階段,懷孕會影響她的身材和事業。”
池念張著唇,聽他輕描淡寫地寥寥帶過。
那雙黝黑的眼眸裏隻有沉沉的寂色,像是古井水一般無波無瀾。他彎了彎唇,淡漠地說:“我是個意外。”
對蔣茵曼來說,他不隻是意外,還是一個巨大的災難。
是阻擋她踏上國際舞台的絆腳石,也是讓她從神壇跌落的罪惡之源。
她決絕地要求打掉這個孩子,但楚仲達知道,這個孩子是他和她愛情結晶的唯一的希望。
那是他第一次不顧一切的阻撓她,幹涉她的事業、卑微的跪在地上懇求她生下孩子。
可蔣茵曼還是不願意,她的事業正處在一個穩步上升的頂峰,懷孕意味著她的身材會走樣,她平時多了一絲贅肉都會想盡一切辦法減掉,完全不能忍受有個胚胎在她的肚子裏一天天的成長,導致她發福。
兩人的談判破裂,最後楚仲達軟禁了她。
為了防止她想不開,楚仲達甚至丟下了工作,在別墅裏陪了她整整十個月,日夜小心的嗬護,這才膽戰心驚的把孩子給保了下來。
楚厭無法想象當時看見身在繈褓中的自己時,蔣茵曼是什麽樣的表情。
應該是不會有多滿足的。
她憎惡楚仲達;憎惡他;憎惡自己的生理結構,更憎惡隨著肚子一天天變大。
他的名字是蔣茵曼取的。
少年眼中的光泯滅了一瞬,失神地看向池念,嘴角卻仍舊掛著笑,他說:“我的名字是我媽給我取的。楚厭。厭惡的厭。”
池念雙目微瞪,第一次聽見世間竟然還有這樣的母親,一時間失語。
她從小在一個健康的家庭環境裏長大。家庭條件也一直蒸蒸日常,除了那年池昌平險些倒閉,趙隗芬嚷嚷著要離婚,她家就沒什麽值得讓人傷神的大事。
雖然一直在心裏偷偷地diss趙隗芬囉嗦,可她媽媽也是發自內心的愛著她,她的名字也是帶著父母的祝福取的。
池念,心心念念。
她是父母心心念念著的寶貝。
所以她任性,乖張,有的時候還和父母耍耍小聰明。每次看趙隗芬被她氣得跳腳,總在心裏偷笑。
她嚐試代入他的情緒,想像了一下趙隗芬厭惡自己的樣子,就難受的想掉眼淚。她不敢想像楚厭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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