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?”顧闌珊皺著眉頭又努力的想了想說,“我們兩個不就隻有一次嗎?”
“不對,是兩次,”白曦又是一個的得寸進尺的湊了過去,“第一次的時候……”
不久之前,為了洽談和比利時餐廳合作的項目,顧闌珊不惜親自出馬飛到了當地,而與此同時,白曦也因為比利時電影節,代表太陽傳媒集團飛過去參加活動,電影節開幕的第一天,白曦甩開了自己的秘書和助理,自己一個人在比利時的大街上閑逛。
這一逛,居然就逛到了熟人,而且還是老死不相往來的熟人。
“原來是你,沒想到這麽巧啊,”白曦掀開了自己臉上的墨鏡,態度還算是良好。
可是,顧闌珊就沒那麽客氣了。
“是你啊,真是倒黴,異國他鄉,我居然還能碰到你這多奇葩,”說著,顧闌珊還不忘挖苦攻擊的吐槽說,“大晚上的帶墨鏡,出門忘吃藥了吧?”
“你……顧闌珊,你壞了我追求應玥的好事兒,我還沒找你算賬呢,你居然先給我橫起來了,”白曦摘掉了臉上的墨鏡,攔在了顧闌珊的麵前,“怎麽,咱們兩個的賬還沒算清楚,你就想要溜走啊?”
“溜走?”顧闌珊冷笑的挑開眼皮說,“白曦,你覺得我會怕你嗎?”
最後,不知道是自尊心還是好勝心的趨使,兩個人就那麽鬼使神差的走進了一家酒吧,拚過三百回合的酒之後,兩人的思維就開始朝著亂七八糟的方向發展了,而一開始兩極對立的戰線,最後變成了惺惺相惜的他鄉遇故知。
結果就是,白曦為顧闌珊唱了一首極其跑掉的情歌,而顧闌珊更是熱情客串了一把鋼管舞,結清了酒錢,兩人坐進了房車之中後,兩個醉得一塌糊塗的人,就意亂情迷,幹柴烈火,一發不可收拾了。
或許是兩人醉的太厲害,又或許是誰都不願意相信他們之間發生了關係,第二天,顧闌珊在酒店醒過來的時候,白曦已經腳底抹油的跑了。
本來以為這件事情,就這樣的過去了,可是因為顧闌珊落在酒吧的錢包,兩人又一次見麵,又一次稀裏糊塗的喝醉,而這一次,第一個醒來的卻是顧闌珊。
“現在是不是應該想起來了?”白曦幫助顧闌珊做完了案情分析之後,勾著她的下巴說,“結論就是,第一次見麵的時候,我們的關係就不純潔了,所以,就算是要負責,也應該是我白曦對你才對,畢竟是我把你騙去了酒吧,又把你騙上了房車。”
顧闌珊安靜了好一會兒之後,又一個猛虎上前,鉗住了他的脖子:“所以你這個沒良心的,占完我的便宜之後,就跑了是嗎?”
“也不是跑?”白曦舉手投降的說,“就是……那天我剛好是第一個醒來,所以就……”
“這麽說第二次是因為我先醒過來的,所以你不好意思逃跑了是嗎?白曦,你以為我是那種被人睡了,還無知無覺的白癡女人嗎,我之所以不說,那是因為我在等著你最先說出來,可是我沒想到,你居然一直……你真不是哥男人?”
“這麽說?你早就知道……我們……之間……”
看著滿臉委屈的顧闌珊,白曦有點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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