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管我要不要?從來都是予取予奪、不容置喙的。
那時我還不是逆來順受。
現在他顧慮我的肚子,我反而一次次推拒躲閃……是有點恃寵而驕吧?
“起雲……”我抬眼看著他。
他黑眸低垂,落在我的眼裏。
“那個……清淨極樂天還能去嗎?”我問道,
他微微蹙眉:“想去?你不是嫌棄那裏隻有個殼子嗎?”
“有床就夠了。”我膽大包天的湊上去親他的臉頰:“……一會兒我們去吧?”
他危險的眯了眯眼:“你想做什麽?”
“這得問你,你想‘做’什麽?”我繼續膽大包天的附耳低言:“……記得點化枕頭和被子,用來……墊著腰……”
我咬了他一口,飛快的跳下車,不敢看他的眼神和表情。
沒辦法,我就是這麽慫,勇氣持續不過十秒鍾。
真怕被他看到我臉紅得像個煮熟的蝦子,太丟臉了。
我心如鹿撞,好像發出一個不得了的邀請?
直到我跑到我哥身邊,我還覺得江起雲那兩道冰冷又危險的目光釘在我的後背上。
“小喬你跑什麽?就算平底鞋你也不能跑啊,這裏地上不平整的。”我哥皺眉教訓了我一句。
我癟癟嘴,車上有個比鬼還可怕的夫君盯著我呀,不跑就要羞赧得原地自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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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與母親的聯係是最深的,我們讓礦老板的老婆提著一盞白紙燈籠站在自建房不遠處的路口。
子時一到,她就在路口一聲聲的呼喚小兒子的名字。
言語有靈,是好還是壞就看你帶著什麽樣的感情去說。
礦老板的老婆有點害怕,喊的聲音都是顫抖的,我和我哥站在樹下拚命給她打手勢,讓她穩住。
喊了一會兒後,她有些累了,以為我們是騙她的,搖搖頭說不想喊了,就在這時,她手中拎著的白紙燈籠光線變了。
剛才還是紅光暖暖的 光線,一點點的變冷,色調慢慢的變成了幽綠色。
“啊!!”礦老板的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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