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做什麽?”我心裏警鍾大振。
他瞟了我一眼,嘴角的笑意內涵豐富。
“我不是說過了嗎?讓別的男人碰了你,我會讓你生、不、如、死……”
》》》
生不如死?
如此曲解這個詞的用意,真的好麽?
房間裏依然沒有被子,不能讓我捂著腦袋裝鴕鳥。
身體的變化讓他和我都感到一些陌生的情緒,在混沌而洶湧的愛欲中出現一絲莫名的虔誠。
指尖在輕顫,酥麻的電流一簇簇在胸口爆出絢爛的迷亂。
那樣狂暴的卷起滔天烈焰,恨不得每一寸肌膚都鎔在一起。
他輕咬著我的頸側,像孤傲的獸在固定獵物,我隻要有一點逃離的動作,就會被他加倍懲罰。
孕育過後……身體的敏感程度難以描述,誇張又靡亂的水聲好像一把銼刀,一點點挫斷理智的弦。
我一次次死死的緊繃和一次次無力的顫抖、他一次次饜足又得意的在耳邊輕笑。
“……小喬,我的小妻子,你真是水做的……這麽柔軟的皮肉骨骼下,就是一包蜜*水……哼……”
是啊是啊,紫蔻麽,你說過的……那小花苞裏就是一包甜甜的花蜜。
美美的小東西,就被你用來比喻這個?
“在我眼裏,你就是美美的小東西。”他笑著禁錮我的雙手。
他老嫌我嬌弱,床幃之事上總是躲躲閃閃、難得主動。
可我怎麽主動啊……他的身軀、他的體溫、他的話語,每每讓我猝不及防、一敗塗地。
在這件事上,他永遠是那個生殺予奪的人,我是昏沉還是漂浮、是輕吟還是低泣,全看他心情。
雖然我們隻做了一次,但床單已經徹底淪陷、滑落在地,上麵的水印不忍直視,幸好不是在家裏,不然我真的要單獨買一個洗衣機放在房裏了。
他緊緊抱著著我的腰背,極盡纏綿。
溫柔鄉、溫柔鄉……
就是這樣讓人恨不得溺死的懷抱吧?
“嘶……疼啊……”我低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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