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願,不給她瞎指婚。
反正皇帝的女兒不愁嫁,哪天分手了,林小姐依然是林小姐,追求者隻多不少。
我哥愣愣的聽著,突然自嘲的笑了笑:“小喬你說言語有靈,還真是,不能咒自己啊~~~”
他這話語意不明,不知道他心裏做了什麽打算。
我去看林言沁的時候,她暫時退燒,對我笑著道謝,我跟她悄悄說了這些話,她撅著嘴道:“其實也沒什麽大礙,發燒就發燒麽,習慣了也沒事……就是想著有小蟲子在身體裏,覺得有點惡心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麽辦?趕緊嫁人?找個未婚夫也行啊!以你們家的身份地位,隻有你甩未婚夫、沒有哪個男人敢甩你的。”我低聲勸道:“你別顧慮著我哥,他沒處子情結,隻要他喜歡、他才不在乎這些呢……你還是先把蠱蟲解決了。”
林言沁漲紅了臉,咬著嘴唇搖了搖頭。
她估計沒幻想過其他男人吧?上次看到我哥洗完澡光膀子,都震得流鼻血。
回去的路上相對無話,我哥一路沒什麽心情聊天,我努力開口打破沉默,他也隻是不鹹不淡的回幾句,氣氛尷尬無比。
藥引子的效果是十二個時辰,我們回到我家小鋪子已經華燈初上,我哥一下車就衝上自己房間。
……這逃避的意味,滿滿的。
別說林言沁了,我鼻子都有些酸了。
汙老太太聽說我們沒能解開蠱,隻好皺眉搖搖頭,給了她一包清火定驚的藥材,囑咐她煲來喝。
林言沁道了謝,低著頭匆匆往外走,我看她眼淚都要掉出來了。
真要她自己找別人解決?我看她寧願天天燒著。
保鏢為她拉開車門,她回頭禮貌的與我道別,正說著話,她突然愣住了。
我哥穿著人字拖、花裏胡哨的大褲衩和工字背心從鋪子裏走出來。
他頭發還在滴水,一滴滴小水珠在他白色背心上暈開小小的水痕。
“……你要走了?”他問林言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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