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,除了眼球上有白色以外,全身
都是密密麻麻的小紅點和腫起來的紅斑。
“就在這裏?”她啞著嗓子問道。
我點點頭,她立刻掏出一個小瓶子,在地上灑了一個圈,然後正對著下麵緊閉的大
門盤腿坐下。
江起雲曾經說過,巫俗一類與我們不同“道”,他們有自己的方式方法來處理,沒什
麽門派束縛、十分博雜。
我耳中聽到的聲音越來越清晰,好像在唱著一首哀涼的歌。
“……鐵馬踏社稷,山河血洗,思良將熱血,心生悔意……”我側耳聽著那一句句的幽幽
歌聲,低聲複述了一遍。
我哥突然一把捏住我的手腕,痛得我一驚。
他拉著我退到樓梯拐角處,後背貼著牆壁,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。
奚伶舟她……
她浮起來了!
像一張人皮晾在衣杆上那樣,飄飄蕩蕩的從地上浮了起來,腳尖幾乎離開地麵,這
麽虛虛的“掛”在那裏。
我咽了一口唾沫,對方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,她就強行與之通靈?
她真的……真的有點本事啊。
這膽子也太肥了!這種不怕死的狠勁確實與眾不同,而且很容易震懾住魂靈。
人都怕死,鬼魂也是利用這點來驚嚇恐嚇生人、繼而在對方精神崩潰的時候達成自
己的目的。
不過這種強硬的通靈方式還真奇葩,別的巫婆子上身,都是小心翼翼的保護自己,
而且每成功一次就要弄個桃木牌子、或者珠子串在手上辟邪,也能炫耀自己的能力。
奚伶舟手上除了那些看不懂的鉚釘裝飾物以外什麽也沒有,看來她一點兒也不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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