業,自當要受到重罰。
她一早就吩咐過伶雲,隻要唐子琴說出取銀子的目的,立刻就取掉符咒,以免老夫人有所懷疑。
此時,伶雲早將符咒取開,唐子琴與宋清遠也漸漸恢複了神智。
唐子琴看到娘被綁,她與宋清遠又被反鎖在唐子煙的房間裏,突然嘶聲哭喊,“祖母,祖母我是冤枉的,這一切都是唐子煙的意思……是她,是她做了手腳……”
宋清遠一臉的蒼白,眸子隻怔怔地望向唐子煙,他知道,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,不能怪她一句。
老夫人並沒有言語,剛才的一切已經看的很明白了。
這時,唐子琴突然轉向宋清遠,十分生氣地喊,“你到是說話呀,你就任憑她這樣冤枉我們?你是不是對她還有感情,你到是說啊!”
“子琴……”宋清遠知道唐子琴素來脾氣急燥,說的越多,隻能是越描越黑,可是想阻攔已經來不及了。
一向寂靜的小院,如今亂的如同戰場一般。
唐子煙雖然臉色蒼白,神情委屈而痛苦,但內心裏卻是一陣歡快。
二夫人,唐子琴,這就是你們傷害我親人的下場,宋清遠,是你先不仁,也別怪我不義。
“來人,把這一對不知廉恥的男女給我押進唐府地牢裏,沒有我的允許,誰都不準去探望他們!”老夫人聽到唐子琴的話,已經猜出八九分了,但她不想讓事情鬧的更大,唯恐會影響唐家的聲譽。
“那二夫人呢?”張嬤嬤提醒。
老夫人冷眼看了一眼二夫人,搖了搖頭,“昨天耀兒才走,今天府內就出這麽大的事情,唉,真是家門不幸。把二夫人也押進地牢,等耀兒回來再行定奪!”
“唔唔唔……”二夫人嘴裏塞著帕子,無法出聲,隻能流著眼淚亂叫。
唐子煙她真是狠毒,此一步棋,是要至她於死地啊。
就在家丁推著唐子琴和宋清遠出門的時候,唐子琴突然大叫,“老夫人,老夫人您聽我說,唐子煙在這院子裏還藏著一個男人,您讓人找他出來,就知道她在撒謊!”
“男人?”老夫人疑惑地看著唐子煙,“真有其事?”
“想必這位小姐是在說在下吧!”宿墨一身整齊,與唐子安並肩出來,兩人看起來十分親密,有如兄弟一般。
唐子煙皺眉,暗罵多事。
老夫人滿眼疑慮,看看唐子煙,又看看那位翩翩公子,問道,“子煙,這位公子是?”
“哦,回老夫人的話,在下宿墨,那個小和尚就是我抓到的……隻因昨天太晚了,唐小姐好心,就讓我與子安同住一屋,真是打攪了!”宿墨言語文雅,衣著華麗,一看就是富家的公子,老夫人當然不會懷疑,這樣的人會與唐子煙這個又瘦又小的女子私會。
唐子琴依然不肯罷休,隻在門口大叫,“老夫人,您別信他的話,他與唐子煙是一夥的,您一定要查清楚真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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