伶雲總不免要發愁小姐和公子的冬衣,還有房間用的木炭。
二夫人名義上都有拔給,但棉衣隻是塞了柳絮,木炭隻是燒盡的殘餘,每每年到唐子安和她手腳皆生凍瘡時,伶雲都暗自垂淚。
拖著半邊身子忍痛走上前走,輕輕拍了拍伶雲的手,用十分鎮定地聲音說,“以後的事情由我來想辦法,你隻管去買吃的。”
伶雲點頭答應,抬眸看了一眼院子裏的宿墨和唐子安才轉身離開。
“好一出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的好戲,本是追討被偷的玉佩,豈料有這樣的好眼福。”宿墨看出唐子煙不願意理睬他,但越是這樣,他到是越發來了興致。
行至唐子煙的身邊,宿墨戲謔挑眉,眸子裏全是笑意。眼前的女子清瘦,伶仃如骨,皮膚不似剛剛唐子琴的飽滿柔潤,身上又多處受傷,但她雙眸炯亮,漆黑一塊墨玉,又似深澗幽潭,叫人難以揣摩。
聽到宿墨的話,唐子煙神色不動,隻冷冷說道,“老夫人留你,不過是想讓你做個證人,到時候該說的說,不該說的最好咽進肚子裏。”
“怎麽,你還管得了我嘴不成?”宿墨嬉笑,全然不在意唐子煙語氣裏的不屑。行走天下,沒有腹黑如墨的本事,恐怕早被唾沫咽死了。
唐子煙回眸,嘴角帶著挑釁,“你想試一試嗎?”
說罷,從袖子裏取出一張黃符輕輕一抖,宿墨一見,臉色微變,“唐子煙,你不會用這樣的辦法來害你的救命恩人吧。”
“錯了,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……沒什麽事情,你最好還是去前院廳堂去吧,午膳一過,別指望別人再給你另做。”唐子煙收起符紙,扔下這句話,讓唐子安扶著她就往房間走去。剛才宿墨瞧到她的符,臉色變青,看來,昨天他已經知道她不少事情。
宿墨愣怔原地,沒想到一向被讚譽為美男子的他,卻被唐子煙視若無睹,棄若敝屣,簡直是豈有此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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