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色漸漸變得鐵青,充滿厲色的眸子瞧著地上的二夫人,將信摔到了她的身邊,“慧春,你不是說子煙所說全部都是誣陷你的嗎?那你說說這封信裏的內容是真是假?”
白慧春拾起那封信,越看越氣,到最後猛得轉頭瞪著唐子煙,咬牙切齒地問,“唐子煙,我白慧春身為姨娘,待你們姐弟不薄,你為何要這樣對我們母女?”
信中所說內容,白慧春確實謀劃過不假,但也隻憑著唐子琴自己去做,從來沒有挑明說過,到不知道這個唐子煙如何得知?
這時,唐子煙微微招手,伶雲即刻上前打開了一個大大的包袱。
包袱裏是曆年來唐子煙和子安穿過的冬衣,還有幾雙鞋子,另外放著一個盒子沒有打開,不知道是什麽。
“二娘對子煙確實不錯,每年都讓人給子煙縫製新的冬衣……這些衣物,二娘應該還認得罷。”唐子煙半蹲著身子,拎起一件輕飄飄的棉衣在二夫人麵前搖了搖。
剛剛還厲聲反駁的二夫人突然就噤了聲,她滿是懼色地看著那些衣物,眸子裏盡是慌張。
秋風起,吹著唐子煙單薄的衣衫落落抖動,唐子煙瞧了瞧不明情況的眾人,嘴角噙著笑意,雙手用力一拉,“嘶啦!”一聲,一件棉衣被撕成了兩半,裏麵的白白的棉絮露出來。
唐子煙站起身輕輕一抖,裏麵的那些柳絮像是飄蓬一般遊浮在空氣裏,飄至眾人麵前。
“這不是柳絮嗎?”
“柳絮縫製棉衣?誰能想出這種好辦法來,眾外麵摸也是柔軟無比,可是穿著就如紗子一般不保暖啊!”老夫人身邊的張嬤嬤說著,走至唐子煙身邊拿過那件衣服,送到了老夫人的麵前。
老夫人捏了一臉,滿是皺紋的臉劇烈地抖動起來,眸子裏的神色三分痛,三分恨。
痛的是唐家嫡女竟然要穿著柳絮棉衣過冬,若是外人知道,顏麵盡失,恨的是二夫人身為管家夫人,竟然做出這種瞞天過海,葬盡天良的事情。
唐子煙並不慌,從地上拾起一隻看起來還算完好的桃紅繡花錦鍛鞋子,提著走至二夫人麵前,“二娘,子煙記得,這雙鞋子可是二娘親手縫製地,過春節的時候,特意讓子琴送來,還說,和子琴的鞋子是一模一樣的,對嗎?”
二夫人滿眼懼色,她不明白,落崖前唐子煙還是一副任人擺布的樣子,為何到如今,她竟然變成了如此強大的人。
本想搖頭的二夫人餘光瞥到了唐子琴腳上的鞋子,那雙和唐子煙一模一樣的鞋子,她隻好別開臉嘶聲說,“唐子煙,天理昭彰,你說假話會遭雷劈。”
“好!”唐子煙果斷起身,將鞋子在眾人麵前轉了一圈,才用冷靜的語氣說,“鞋子是新的沒錯,錦鍛也是新的沒錯,隻是這鞋是斜錦製作,遇濕就會縮水。待洗過幾次之後,已經全然是一雙小鞋,若想穿就得忍受夾腳的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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