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絮棉衣、斜錦小鞋這些扳不倒二夫人,唐子煙心裏是清楚的,但對唐耀片刻憤怒後的理智,還是失望至極。
這個爹爹,也許從來都沒有把她和子安當作是自己的骨肉。
怪不得俗語言,寧死做官的爹爹,也不死叫街的娘親。
房間裏的議論聲再次冷卻下來,唐耀走至二夫人的身邊,低頭俯視,“慧春,你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給我聽,我不會冤枉你,但也不能袒護你。”
“老爺,老爺!慧春真是冤枉,那靈符本是唐子煙設的圈套,小和尚也是早就買通的,子琴也是被唐子煙給陷害了,老爺一定要明查。”二夫人向反綁著小和尚的下人使了一個眼色,那些下人立刻推著小和尚上前。
這幾天酷刑審問,已經問出全部實情,小和尚也承諾,願意在老爺麵前說個清楚,那些下人才算放過了他。
唐耀冷冷地瞧了一眼唐子煙,若二夫人所說是實,那這唐府恐怕可容不下她這位嫡女了。
“小和尚,你別怕,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一便,說清楚了不罰有賞。”唐耀做事曆來有自己的手段,隻要不傷及自家利益,別餘的事情都可妥協。
小和尚害怕地抬頭,瞧了瞧廳堂上的眾人,待目光移到唐子煙的臉上時才落定,伸手指著唐子煙,正欲說什麽。
這時,二夫人的神色恍然一變,得意之色從眸子裏一閃而過。
到是要看看,你唐子煙還能狡辯到什麽時候,這府中上下都是我白慧春的人,由你幾句話就能扳倒我,豈不是枉費了我二十多年的心血。
就連唐子安和伶雲也有些緊張了,昨夜在後院裏,二夫人綁著小和尚質問的時候,一切已經落定。
唐子煙也承認了事實,如今再辯,老爺會相信她嗎?
一直沉浸在這場戲中的宿墨卻是出奇的冷靜,恐怕在場的人誰都不會知道唐子煙安排的最關鍵的的棋子在這裏。
“你到是說呀,小叫花子,竟然敢用佛祖名義誆騙我娘親……”唐子親早就想大聲把事實說出來,隻是瞧著娘親的眼色行事,一直沒敢說話。
這會看小和尚吱吱唔唔,恨不能上前踹他一腳,將他的實話踢出來。
老夫人冷冷橫了一眼唐子琴,溫和說,“你不用怕,不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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