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來,唐子安頗為不安地從袖子裏取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了,“姐姐,昨天晚上,宿墨大哥送了我一樣東西。當時就覺得珍貴不要,可是宿墨大哥說,他帶在身上會招惹麻煩,還是留給我比較妥當!”
唐子煙剛剛垂眸,心底立刻是驚濤駭浪般的震驚,她失聲叫道,“龍骨令牌……”
唐子安有些疑慮,“什麽是龍骨令牌?”
還不等伶雲細看,唐子煙立刻將那令牌收進了衣袖,眉目一沉,看了伶雲和唐子安一眼,“你們誰也沒見過這樣東西,也不知道它在哪,聽明白我的話了嗎?”
“姐姐……”
“我說的話,你聽明白了沒有?”唐子煙的聲音變得十分淩厲,從來沒見過她這副樣子的伶雲和唐子安隻好木木點頭,再不敢多問。
這個該死的紈絝皇子,留下什麽不好,偏偏將這塊象征皇子身份的龍骨令牌留給唐子安。
日後,這塊令牌定會給唐家帶來災難,可是這時,連唐子煙也全無辦法。
心頭一沉,目光又落定在漆黑地院子裏,唐府的事情還未落定,現在,恐怕又要攪盡新的風波裏了。
唐子安瞧著唐子煙有些失神,關切地問,“姐姐,你在擔憂什麽?現在欺負我們的二娘二姐都被爹爹責罰了,從今往後,我們可以過好日子了。”
“是。時候不早了,你與伶雲都去休息吧,我想一個人靜一靜。”唐子煙說完,目送著唐子安和伶雲離開後,心這才一寸一寸沉了下去,剛才唐子安的話還在耳邊,唐子煙重新拿出那塊龍骨令牌,“但願如此吧!”
她折身回到了內室,關好門後,小心將一塊破舊的木地板摳了起來,將那塊龍骨令牌塞進了一盒黑漆合子裏,複又將地板重新合上。
吹熄了燈,一彎淺淺地上弦月爬上了窗弦,淺淡的月光如紗,將房間裏的一切都染成了浮白。
唐子煙躺在床上,一夜輾轉。馬上就是中秋了,她依舊會按著原來思索好計劃進行,既然已經決定,她不會再手下留情。
宿墨一走,這後院的梅合苑又恢複了原本的寂靜。
二夫人交出唐家上下所有的鑰匙之後,就帶著唐子琴回了白家,一時之間,唐府上下大小事務都由唐耀作主,自然有了許多的疏漏。
管家那日見了唐子煙的氣勢,自然要借花獻佛,大獻殷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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