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倒他。
睡意未至,唐子煙強迫自己閉上眸子,養精蓄瑞,明天才能看好戲。
二更天,唐耀書房裏的燈還亮著,一個丫頭端著剛沏好的茶換了桌上的舊茶。
唐耀放下手裏的帳冊,抬頭問那個丫頭,“二夫人又回了白府?”
“回老爺的話,二夫人說既然老爺不相信她,她回來也傷心!”丫頭回話十分的利落,顯然是有人調教過的,唐耀抬頭瞅了她一眼,長得也極為的精明伶俐。
唐耀揉了揉鬢角,這些日子以來,唐府的事情擾得他焦頭爛額的。今天船行那邊出事,他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吃,不料回府之後,又聽說去三門赴宴時,這邊的人差點又被三門那邊的狗咬了。
這事情是真是假,是有人故意為之還是意外,唐耀都沒心再調查了。
他隻一心想要一個得力助手,而此人,非二夫人莫屬。
“叫管家來!”唐耀將身子倚在軟靠上,緊皺的眉頭漸漸地舒緩,一旦決定要讓二夫人回府,好像許多的煩心事情也隨之解決了一樣。
丫頭眉目間掠過一絲歡喜,忙地折身出去尋管家去了。
清晨時分,唐子煙剛剛坐在銅鏡前,就看到伶雲一臉憂心地走進房間,“小姐,管家一早告訴我,說昨個老爺就放了話,要把二夫人和二小姐都接回來了。”
“接回來正好!”唐子煙手執著桃木梳,一下一下梳著青絲,銅鏡裏的自己朱顏未改,青春猶在,依舊是滿麵春風的豆蔻年華,紅唇桃腮,一份美麗如一層光華,層層漫溢。
再加上海藍織錦廣袖長裙,衣袖和裙擺的桔色的格桑花雖不像牡丹芍藥那般富貴,卻也有幾分灼灼的瑰麗,這樣的穿著,益發讓她如出水芙渠,美麗不可方物。
唯獨那顆心如沉海之石般沉重,如冰凍般堅硬寒冷,恰似那數九寒天峭壁岩石的孤寂冷傲,內心裏的一切盡數在眸子裏顯現。
“如果二夫人回來,肯定會和小姐算賬,一旦老爺恢複其位,以後我們的日子……我們的日子又要回到從前了。”伶雲言語中帶著哭腔,仿佛大難臨頭一般,連眼睛裏也滿是惶恐。
唐子煙轉身拉過伶雲的手,用滿是堅定的目光看著伶雲,“你放心,我們永遠也不會再過從前的日子,我已經有了辦法,一會就等著瞧好了。”
上午安然無恙,隻有唐子安不停地問唐子煙,宿墨到底去哪裏了。
午時,太陽抖著燦爛的光羽,撲了滿滿的一屋子,唐子煙悠然躺在躺椅上享受那份光華,聽得唐子琴傲氣十足地說,“午時,我娘叫你過廳堂一起用膳,哦對,還有體弱多病的子安弟弟,我娘正要問問,這些日子他上私塾的事情怎麽樣了呢!”
唐子煙微微抬眸,本以為,重生已有兩個月之久,再見到唐子琴心緒不會那麽激動,可是當她眼開眼睛,看到唐子琴那副高高在上邪惡無比的表情時,心裏的波瀾有如驟風吹至,波濤大作,聲音有如雷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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