罰他在府中禁足思過一月!”
唐文遠當下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地說,“娘,您就看在兒子初犯,這次饒了兒子吧,以後保證再也不敢做這種事情惹娘生氣了。”
說到這裏,老夫人的眸子已然紅了,她不看唐文遠,隻是用十分沉重的語氣說,“唐家基業兩百年,祖宗都是用命保的,這裏的一點一滴都流著祖宗的血與汗,如果我守不到這點基業,我就愧對唐家的列祖列宗,到時候黃泉之下,我怎麽去見你爹?”
“娘,我知道錯了,知道錯了……”唐文遠沒了往日的威風,隻是一個勁的磕頭,唐門的二爺一旦落勢,竟然不如那個白家的小廝。
老夫人的目光依舊直直地望著前方,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顯然已經沒有辦法更改。
“管家,還不叫人把二爺拖出去杖責?”這時,老夫人的目光恢複了犀利,言語也不再顫抖,隻是唐子煙發現,老夫人藏在袖管裏的手在微微地抖著。
看來,唐文遠真的是她的心頭肉,若不然老夫人不會氣成這樣。
不過這一次,唐子煙對祖母到是有了另一種看法。雖然上次老夫人對小和尚有仁慈之心,但這仁慈之心也不會濫用,若涉及到原則問題,老夫人依然會嚴懲不殆。
管家有些為難,瞧了一眼唐耀,才上前一步懇請道,“求老夫人念在二爺初犯,還是饒了他這一次吧,這一百杖打下去,半年起不了身了。”
一旁的唐耀看了一眼著的唐文遠,也上前一步說,“娘,二弟他……”
“都給我住嘴,若你們還念我是這府上的老人,就按我的話去做,如果你們覺得我年邁體衰,做不了這家的主,我這就回佛堂念經去,從此往後再不管唐家的事情。”老夫人動了怒,橫過來的目光帶著幾分肅殺,管家與唐耀不敢再勸。
片刻之後,兩名執杖的家丁把痛哭的唐文遠拖到了院子裏,那裏早放好了一張長條凳,唐文遠趴在凳子上,每杖責一下就發出驚天動地的嚎哭。
想來也是,他從小養尊處優慣了,怎麽能受得了這樣的刑法?
二十杖下去,唐文遠的臀部已經被血水浸透,殷紅一片,看了叫人心驚。
唐子煙剛剛別開臉,就感覺到一束冷冷的目光射過來,她緩緩抬起眸子,看到二夫人正用冷厲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。
這樣的目光她已經享受了無數,即使比這再淩厲一千倍也無所謂,況且,她和唐府的人眼見是水火不容了,還怕什麽目光?
正在兩人用目光交鋒的時候,劉霞英帶著唐永唐喬幾個孩子衝了進來,看到被打的唐文遠,嚎啕大哭,“老爺,老爺你這是怎麽了?”
杖責被迫停了下來,兩個打累的家丁停在那裏,不知所措的看著房間裏的老夫人。
唐文遠抬起頭,狠狠地盯著唐子煙,這一次若不是唐子煙站出來說話,或許他還能逃過這一劫。
依著唐耀的為人,即使再生氣,也不願意將事情鬧到老夫人那裏,他一定會私下解決這件事情。
“唐子煙把煙館的事情告訴老夫人了!”身上疼的厲害,唐文遠的聲音也十分的沙啞,說完後就昏死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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