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生了。”
宿墨藏在冷杉上,見唐子煙回來才現身,一邊說一邊搖著頭,一副被逼著做壞事後的委屈。
“還果真是宿墨大哥做的!”唐子安不喜反驚,然後回頭質問唐子煙,“姐,你怎麽能叫宿墨大哥做這麽危險的事情,煙館燒了也就燒了,可那柏油木……”
唐子煙怎麽能說,燒了柏油木也是為了唐家好。
上一世,通往熙國的大船造好後,唐耀派人押運五萬兩白銀的糧食送往熙國,路途中遭遇風暴,滿滿一船的糧食盡數沉進了大海。
雖然有許多事情都不按著原來的軌跡發展,但許多的大事仍然避無可避。
“想什麽呢這麽出神?”宿墨在唐子煙麵前揮揮手,覺得她出神的時候的表情十分的陌生,仿佛她是另一個人。
唐子煙回頭瞪了一眼宿墨,對唐子安說,“你到是問問你這宿墨哥哥,我隻讓他放一把火,又沒讓他把所有的柏油木都燒了……”
“這到怪起我來了?你這是豬八戒耍把式倒打一耙啊!”
“我說錯了嗎?”
“你沒錯,可是你也沒交待讓我燒多少,總不至於我點一把火,回來又讓你罵,說我沒把事情辦好吧!”宿墨的步子極快,不料唐子煙突然刹步,差一點兩人就要撞在一起。
看著唐子煙眸子裏奇怪的神色,宿墨自己打量一下全身,“我這身上,有什麽好看的嗎?”
一個堂堂的皇子,不務正業,連龍骨令牌都丟給別人,卻有著一統江山的命數,宿墨,你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呢?
想至這裏,唐子煙身子一轉回到房間,“煙館燒了,我得感謝你,木材燒了我也不會怪你!”
“這就對了!”宿墨反手抄起茶杯,也不管是冷茶,咕咚咕咚就喝了兩口。
唐子煙正要開罵,見他胳膊上的傷勢又滲出血來,轉頭對伶雲說,“去拿創傷藥來,我替宿墨公子換藥!”
伶雲正聽他們兩個鬥嘴發呆,聽到唐子煙吩咐,忙轉身去取。
這幾日因是中秋佳節,靜思軒放假兩日。唐子安想到自己課業還沒有寫完,就和唐子煙說,“姐姐幫宿墨哥哥換藥,我去寫字!”
“好!去吧!”看著唐子安離開的背影,心中總算有幾分欣慰,管他今後是風是雨,隻要能保護好子安,她什麽都不在乎。
宿墨用探究的目光打量唐子煙,“你能告訴我,你在出神的時候,到底在想什麽?”
“我在想什麽也不必告訴你吧!”唐子煙的神色恢複清冷,宿墨撇撇嘴,瞧著唐子煙快要掉下冰渣來的臉,打趣的話又咽進了肚子裏。
“小姐,藥拿來了,我還打了一盆水!”伶雲將銅盆和藥都放好就悄悄退了出去,走時又瞧了一眼受了氣的宿墨和靜默如水的唐子煙,想著,如果小姐能嫁給宿墨公子,那一定會幸福吧。
想至這裏,伶雲又想,也不知道這宿墨公子是哪裏人士,家境好壞?
轉念又想,憑他的衣著談吐,定是富貴人家的公子,自己也不必過於擔憂了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