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幾種花開得繁茂,仿佛不知冬寒。
夫人就夫人,連院子裏的花都識顏色,知道主子貴賤,唐子煙淡笑一聲,正要走進院落,突然聽到小真道,“小真見過大小姐,大少爺,不知道大小姐前來有什麽事情?”
身為二夫人身邊的婢女,小真的自我感覺也是非常好的,見了唐子煙自稱小真而非奴婢,想必這是二夫人給她的權利。這世道真是,仗勢欺人這個成語說的真是太經典了。
“我想見見二娘,也勸勸妹妹不要太傷心,與其嫁給一個一窮二白的宋公子,到不如嫁到方家榮華富貴,如果那位方家的三公子在病逝前能留下個小公子,說不定妹妹會母憑子貴,在方家享受至高無尚的地位。”唐子煙故意將聲音抬高,不過就是想讓唐子琴聽到沉不住氣,氣急了再吵嚷。
唐子琴越是吵嚷,二夫人就會越是著急,到時候才會放下那張麵子求她。她是要嫁進方家,是要將方以軒給她的痛苦通通還給他,但是在這之前,她要讓二夫人知道什麽叫低聲下氣,什麽叫有求於人。
就像之前,她不止一次地求過二夫人,讓她答應子安去上私塾,可是她都狠心拒絕,說子安身子孱弱不適見風。這些日子,子安隨她四處奔波,又去幾裏之外的靜思軒讀書,身子雖然也偶有不適,但從來沒有躺在床上起不了身的時候,二夫人明明就是假意托詞,由此可見她用心之毒。
“滾,唐子煙你給我滾,你就是想看我的笑話對不對,宋清遠也是你不想要了才陷害我的對不對?唐子煙我真想挖開你的心,瞧瞧你這位長姐的心是什麽顏色,怎麽會對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做出如何的事情!”唐子琴瘋了一樣從屋子裏衝出來,心中的那些恨意全部爆發,憑什麽唐子煙不想要的就要強推給她,憑什麽她就不能嫁個風華正茂,身體強健的男子,要母憑子貴。
伶雲和唐子安同時咽了一口唾沫,早知道唐子琴還在氣頭上,就是給唐子煙跪下,也不能讓她來這院子。
這時二夫人一臉陰沉地從房間裏走出來,回頭叱了一聲唐子琴,“瞧瞧像什麽樣子,讓你爹見了又要凶你,你爹雖然有他的考慮,但方家是四大商家之下,又不算委屈了你!”
“娘,你也向著爹爹說話!”唐子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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