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邊,她還發地誓,定要讓方以軒和唐子琴付出代價,她怎麽能轉眼就忘記那種仇恨,過另一種生活。
此時,一輪紅日緩緩從紅霞後躍出,先是一彎,後是一半,最後整個太陽如火輪一般從山巔那邊跳出來。紅色的光氤氳在火球的周圍,閃動著一種瑰麗奇妙的光澤,美的讓人忘記了呼吸。
此時,唐子煙和宿墨的臉上一同染上了紅暈,那抹紅光仿佛在刻意為他們化妝一般。宿墨玉冠綰發,神采張揚,唐子煙長發及腰,眸光瀲灩,竟生生是一對壁人,隻是兩人都專注看著太陽,並未注意這一情形罷了。
直到太陽躍過紅霞,變成了一輪白日,太陽的光茫如億萬把利劍般,穿透薄霧,穿透山澗,穿透清涼,直照射到唐子煙和宿墨的身上,兩人享受著這陽光普照,萬物同澤的時候,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此時正在懸崖底下。
待看過了日出,唐子煙轉身問宿墨,“我們怎麽上去,你的輕功能支撐兩人的重量嗎?還是你先上去再救我?”
宿墨挑眉,拍拍一旁的樹冠,“陽光大高,秋風颯爽,為何不在這世外之處多享受一會,要急著回去?難道你迫不及待地要回去準備嫁衣裳?”
對他的這種言詞,唐子煙也不加糾正,隻是仰頭望著懸崖道,“就當我是急著回去嫁,能不能想辦法先讓我們上去,總不至於在這裏等救兵來吧!”
四下望望,除了峭壁上這棵千年古鬆之外以外,就是一些枯草亂石,底下是望不到底的深澗,前麵和身後皆是彎彎曲曲的峽穀。另一邊的山上有一座千年古寺,此時課鍾響起,鍾聲回蕩在整個山澗,仿若置身仙境一般。
也不知道宿墨在黑夜裏是怎麽準確無誤地跑到這個古鬆前,竟然如此大膽地跳了下來,準準落到了這棵古鬆上麵。
“我們真的得在這裏等救兵,如果唐家的車夫沒死,他會稟報唐府的人來救我們,如果不幸死了,那隻好等山上寺裏的和尚下山化緣的時候路經此地,再救我們,不過我也不知道會等我久,所以你還是稍安勿燥。”宿墨說的雲淡風輕,對身在此處根本不在意,好像這裏是錦衣玉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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