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緩解釋,對伶雲的驚訝並不稀奇,一如當初他見了這件首飾時,也曾有這樣的心情。抬眸望向唐子煙,此時她的眸子裏正輝映著額飾的寶藍,皮膚也變得更加雪白柔嫩,她沉思的樣子,整如那海洋一般深邃浩淼,讓人捉摸不定。
不過,以後他也不必再捉摸了,她嫁到方家,恐怕要有另一個男子來捉摸她了。想到這裏,宿墨的神色微微一沉,微轉身子望著窗外不言。
“這樣貴重的禮物,子煙不能收,如宿墨公子所言,還是把這件額飾送給你心愛的女子,既然名為海之淚,那必定是情人的眼淚,我戴著恐怕不太合適。”從此往後,她每見這藍晶額飾,恐怕都要想起宿墨的容顏,與其牽腸掛肚,不如現在就絕了念想。既然得不到,原來就不要奢望什麽。
宿墨嘴角的笑意仿佛凝凍了一般,但笑聲依舊,“唐子煙,我又不是那麽小氣,你放心好了,即使哪天我後悔了,也絕對不會尋到方府問你去索要。況且這東西帶在身上不太方便,藏在樹洞裏又有些擔憂,你就當做好事,解了我的煩憂不好嗎?”
“樹洞?宿墨公子將這件首飾藏在樹洞裏?”伶雲再次瞠目結舌,簡直不能把宿墨當人看了,“萬一被鬆鼠盜賊了呢,萬一被獵人發現拿走呢,萬一有孩子掏鳥蛋發現帶回家,不行,不行,我不能想了。”
“哈哈,本公子也不是那麽傻的人,這樣貴重的東西自然藏在十分隱秘的地方,上麵又蓋了枯葉,不會讓人發現,況且鬆鼠又不吃寶石。”宿墨的笑聲裏多了一絲什麽,不過伶雲並沒有察覺,隻是覺得,如今的宿墨公子看起來有些不一樣,似乎比平日裏多了一絲沉穩。
“既然宿墨公子將這件首飾視為累贅,子煙就先收下來,不過也是暫為保管,如果哪天宿墨公子真的有了心愛的女子,再來梁京取也無妨,隻要子煙活著一日,這件首飾就會替宿墨公子保存一日。”唐子煙把盒子輕輕收起,遞給了伶雲,略想了想,又從袖子裏取出一個紅色的錦袋遞到宿墨麵前,“我想,這塊令牌也該還給公子了,如此重要的東西,宿墨公子還是隨身攜帶的比較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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