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帶來麻煩。
聽到伶雲的話,宿墨愕然一怔,轉而又解釋道,“聽到子煙被人劫走,我想過也有這樣的可能,可是後來想,黑衣人一直都在針對我,對唐小姐並沒有任何的目的。況且前些日子,我一直住在唐府,如果黑衣人不顧忌唐家在梁京的勢力,很可能早就進府把我帶走了,又何來劫親一說?”
“小姐平日並沒有惹下別人,如今被人劫走,難道還有別的可能?”伶雲收住了眼淚,為了小姐,她也必須冷靜下來,仔細想想小姐到底會被誰帶走。
宿墨搖搖頭,否定伶雲的說法,“你家小姐得罪了不少人了,包括唐府的二夫人,唐二爺那邊的人也盡數惹惱,三爺那邊雖不至有害她之心,但肯定也對她不甚滿意。況且這些年來,子煙和子安嫡女嫡子身份必是遭人嫉妒,想必,有些人早就想動手了。”
想到唐子琴在台階上時,表情是那樣的妒忌和險惡,宿墨不由地歎息一聲。
聽到宿墨這樣的分析,伶雲想了片刻才點頭道,“經公子這麽一說,伶雲也明白了幾分,前些日子,小姐的確讓二爺和三爺一度難堪,可是同為唐門的人,又何必這麽狠心?”
“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嗎?叫傷害人的人往往是你身邊最親密的人,二爺三爺雖然不算親密,可是他們若是想害子煙的話,那在今天再好不過。不論子煙回來不回來,對他們來說都算是贏了。”宿墨不由替唐子煙深深地擔憂起來,突然想起龍骨令牌,宿墨轉頭問唐子安,“先前我留在唐府的那塊東西,可還在?”
伶雲和唐子安互看了一眼,忙道,“我們不知道,東西是姐姐放的,不如我們現在去瞧瞧!”
那日唐子煙藏龍骨令牌的時候,伶雲和唐子安都不在,不過伶雲知道唐子煙藏東西的地方,除那裏之外,她想不出唐子煙會把東西藏在哪裏。
待她走至木地板前,半蹲著身子彎腰,摳起那塊木板,看到裏麵果然有一個黑漆盒子,伶雲興奮地說,“在這裏,在這裏!”
宿墨和唐子安都上前,看到那個黑漆盒子之後都急聲道,“快,快打開瞧瞧,看裏麵有沒有東西。”
等伶雲抽開盒子,才發現裏麵空無一物,眾人一時都失望了。宿墨心不由提了提,想著恐怕方以軒斷定的事情會有變化,因著這塊令牌,唐子煙恐怕都會有危險了。
看到宿墨臉色沉重,唐子安麵露詫異,“宿墨哥哥,那日姐姐提到龍骨令牌的時候,臉色都變了,子安不知道這令牌到底有什麽用?還是象征什麽,姐姐為什麽那麽緊張。還不等子安問,姐姐就把令牌藏起來,並且不讓我們向任何人說這件事情。”
聽到這裏,宿墨的心沉了沉,唐子煙果然知道這塊令牌,大概她也十分清楚這塊令牌的用處,也難怪她會一再用這塊令牌威脅他。隻是他沒有想到,如今這塊令牌有可能會給唐子煙帶來殺身之禍,一時心急,宿墨轉身向屋外走去,並囑咐唐子安道,“子煙不在,你先照顧伶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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