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!”
明明知道這話哄不過宿墨,可是也再想不出什麽合適的借口。
心裏那些冤屈和悲慟,若是說出來,恐怕就是一場惡夢般的笑話。
況且,他不會在梁京久留,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轉身離開。
“爹爹作主?嗬嗬,唐子煙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心裏有著大無畏的精神,你早就把世間的一切都藐視了,如今卻和我說什麽婚姻由爹爹作主?如果我猜的沒有錯,你嫁給方以軒一定有自己的目的對不對?包括你破壞了唐子琴的喜宴,逼得宋清遠出家!”宿墨說完,原本燦然的眸子突然一收,一種王者的威嚴立刻盡顯眼底,讓人覺得一股震懾之意迎麵而來。
“宋清遠出家?”唐子煙重複了一次宿墨的話,心頭突然被什麽重重刺了一下。
在占卜之前,她已經知道宋清遠定會看破紅塵,從此不會再喜歡任何一個女子。
這樣的結果,恐怕是最為完全的報複了,可是沒有想到,他真的會起出家之意。
這就是所謂的占卜占九分,剩下那一分,她卻沒有算到。
宿墨臉上浮現了一絲複雜的笑意,聲音也變得有些疲憊,“唐子煙,我知道你喜歡過宋清遠,也知道是唐子琴從你這裏搶走了他,可是,你沒有必要這樣報複。你不惜損傷元氣占卜替宋清遠改變生辰運數,破壞這場喜宴,難道,就隻隻是想看到他們二人一拍兩散,各自傷悲?”
如果說之前唐子煙所做的一切,他還能夠理解,包括讓小和尚騙銀子,用鬼符害環翠,後來的燒煙館燒林木,那麽現在,他真的有些看不懂唐子煙,不明白她為什麽也學會了那些人的手段,處處逼迫,眼睜睜看別人的痛苦。
“各自傷悲?”唐子煙緩緩重複了這一句話,眸子裏的絕望如潮水一般湧來。
如果說,宋清遠和唐子琴還可以各自傷悲,那他們還是要比她幸福一百倍嗬。
她一個人被鎖在江畔,哭啞喉嚨,可誰替她悲傷過?
片刻之後,唐子煙才冷聲道,“我的事情,沒有必要向宿墨公子件件解釋清楚,如果宿墨公子不喜歡我這樣的做事手段,可以立刻離開唐府,子煙絕不挽留!”
“那天在山路上,為什麽要說軒轅令汙辱你?”宿墨句句逼問,不給唐子煙留下任何的回旋餘地,心裏堆積的疑問漸漸凝成一把劍,讓他不能再藏在心底。
唐子煙閉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想著宿墨不能再留在自己的身邊了。
於是轉頭回以宿墨一個十分生硬的冷笑,“那是我的事情,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了,難不成,我唐子煙每次做一件事情都要向宿墨公子解釋一次?軒轅令有沒能侮辱我,隻有天知地知,我知他知,根本不關宿墨公子的事情,還請宿墨公子非禮勿問!”
“唐子煙,好一個不關我的事情,既然如此,宿墨留在這裏也沒有必要,就此告辭!書館的事情,還請唐小姐跟唐老爺說清楚,並非是宿墨不願意再教,隻是這裏實在不能再呆下去!”宿墨本是擔憂唐子煙的身體,本是想來給她送一粒百凝聖丸,本是想和她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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