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時候,唐子煙已經將最後一片碎片拚到了船體上。
隻見船帆,船桅,船艙都完整無暇,連最微小的船標旗也插在該有的地方,簡直是一氣嗬成,完美無暇。
“好,唐小姐果然是聰明伶俐,天下第一!”一旁的梁子胥由衷而讚,方以軒眸中則是藏著暗暗喜色,唯獨宿墨卻是憂心忡忡,他明白,唐子煙此舉勢必會受到太多人的關注,從今往後,她恐怕再難安享嫻靜了。
白老爺臉色難看,轉身過一旁冷哼一聲,低言道,“也不過如此!”
皇上嗬嗬一笑,指點著那艘重新完好的船模道,“好,實在是太好了,今天不僅賞到了唐公的新船模,而且還親眼觀看了船模的構造,叫人歎為觀止,歎為觀止啊!”
“皇上過獎了,微臣隻是做了該做的事情……”
“朕今天高興,要重賞唐公,就賞……”皇上龍顏舒展,剛剛要說什麽,隻見唐子煙突然普通跪在當地,低頭俯首道,“民女唐子煙不敢求賞,隻求皇上赦免唐家的罪!”
唐耀不安地咽了一口唾沫,遺失玉如意已是大罪,如今玉如意碎了,皇上恐怕不能赦免。
白管家額頭也微微滲汗,一邊卻不得不佩服大小姐的勇氣和魄力。
皇上眉毛微微一挑,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唐耀,“這是怎麽回事,唐府有何罪?”
唐耀也忙地撩衣跪地,俯身道,“臣民該死,由於管教不嚴,府上竟然藏汙納垢。臣民的妾室白慧春擅自指使下人偷盜玉如意,試圖嫁禍嫡子唐子安,由於嫡女子煙發現及時,才避免大禍。隻是那毒婦將玉如意毀於一旦,盡成碎片,難以彌合,求皇上賜罪於唐家褻瀆之罪……”
每一句都戰戰兢兢,所謂伴君如伴虎也不過如此。
唐子煙微微抬眸,瞧了瞧皇上臉色,卻正遇到了宿墨淡淡的眸光,她忙地低頭,手指在地上輕輕地動了動,心底的某根弦卻錚錚作響。
一旁的白老爺本不屑於唐子煙的小聰明,突然聽到唐耀此言,身子一歪,差點當場暈倒。
他不敢相信,自己的嫡女竟然會做出如此苟且之事,如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,是好是歹。
隻因皇上在此,他也不敢急著上前尋問,隻盼這展覽宴能快點結束,他好回去看看嫡女。
“那唐公的妾時現今如何處置?”皇上的言語裏森森陰冷,讓人難辯喜怒,更叫唐耀心裏惶恐不安,生怕皇上一聲令下,今天他是項上人頭難保啊。
唯有唐子煙氣定神閑,她靜靜跪在當地,並不再多言一句。
剛才打量皇上臉色時,已經知道他不會降罪唐家,如今她隻是靜等皇上發話而已。
唐耀恭敬回答,“臣民已經將其重打一百大板,休書一封,命其回娘家了。”
“你說什麽?你說你休了慧春?”白老爺再也顧不得許多,衝到唐耀身邊就厲聲詰問,想當年,唐耀想娶白慧春時,他可是一千萬個不願意。
身為商家,自然知道無商不奸。
商場的爾虞我詐並不比官場少,他一心想讓女兒過著衣食無憂的日子,根本不想讓女兒嫁到另一個商家。
怎奈女兒一心要嫁唐耀,以死相逼,最後不得以同意,白慧春就成了唐耀的妾室,現如今,唐耀竟然一紙休書將其休回了家。
想到這裏,白老爺血氣衝頭,臉色漲紅,伸手就要揪唐耀的衣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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