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紕漏,孩子的一麵。
不料,卻被一隻手穩穩地扶出了,唐子煙抬頭望去,見梁子胥正微微笑地望著自己,並輕聲囑咐,“小心一點!”
唐子煙腦海裏迅速回想起上世時,梁子胥就曾喜歡過自己,隻是礙於皇子身份最後無疾而終。
想到這裏,唐子煙的身子微的一僵,立刻站直了身體,微聲道,“多謝皇子!”
梁子胥投來一個讚許的笑,並微微地點點頭,就向前去了。
片刻之後,宿墨行至唐子煙的身邊,用極低的聲音小聲道,“今天,你的悅已者是誰?是六皇子,還是方以軒?或者,是軒轅令?”
若不是皇上在場,聽到此話,唐子煙定會厲聲說一個滾字。
忍了半天,唐子煙才堆出一個氣死人不償命的笑來,“這關熙國皇子什麽事情嗎?莫不是子煙在此,礙了八皇子的眼睛?”
宿墨嘴角微微一抽,若在平時,一定會狠狠反擊回去。
隻是這時身在梁京行宮,又是皇子身份,不便與她過多口舌,正想默然離開,突然留意到唐子煙額頭的藍晶珠子,嘴角微彎揶揄道,“既然不關我的事,為何又戴著我送的珠子,口是心非!”
唐子煙鳳眸圓睜,狠狠瞪了一眼宿墨。
每次遇到他總是要被他堵一肚子氣,可也真是冤家路窄,相見眼紅。
待宿墨離開之後,方以軒也緩緩踱步而來,看了一眼唐子煙才道,“沒想到他是熙國皇子!”
唐子煙並不理會方以軒,隻是加快了步子。
“你之前應該就知道吧!看得出來,他喜歡你,可是你們為什麽沒有在一起?”聽得方以軒的話裏另藏意思,唐子煙心裏泛起一陣厭惡,他是在懷疑她跟宿墨之間的關係。
果然是小人之心,虧得他白衣似雪,胸膛裏卻是藏汙納垢,活脫脫一個偽君子。
唐子煙心裏暗想,神色不動。前麵就是用宴的廳堂,遊廊畫柱,環境雅靜,朱門白紗又顯得房間份外的簡單明亮,果然有幾分皇家的大氣風範。
廳堂很大,足可同時容納幾百人同時用餐,原本在展覽時略多的人,此時竟然顯得有些稀落。
紅木鏤空矮幾上放著水果酒水,還有幾盤先上來的菜肴。看到吃的,眾人的心情都大好,言談都多起來了。
唐子煙環視了一周之後,聽得皇上說道,“各位都坐吧,今天在行宮之中,大家都不必太過拘束,都盡情享用這頓午宴吧!”
眾臣皇子商家都拱手謝過,然後一一落座。這時從房間內隱隱響起了琵琶聲,眾人在錯愕過後,才微微一笑道,“不錯,不錯,有這琵琶助興,我們喝酒更有點氣氛。”
“是啊是啊,往年就是歌舞,看的膩了,聽聽這琵琶聲也不錯。”兩個大臣互相點頭交換意見,其餘人也皆是含笑互相致意。
唐子煙隨意選了一個座位,遠離那些皇公大臣,靜坐一角,剛剛要端酒輕抿,看到方以軒踱著步子往這邊來了。
眉頭不由一皺,複又將酒杯放下,目子冷冷地盯著方以軒,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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