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破了,方以軒有些憂慮,目光最終落在了唐子煙的身影上。
一襲湖蘭,行動如湖水般波瀾不驚,可是他想,唐子煙的內心裏必定是波瀾壯闊,若非如此,她定不會如此有心機,將所有的事情做的滴水不露,還成功將白家嫡女踢出了唐府。
先前的能娶唐府千金的狂喜漸漸變成了憂慮,若是她太過強大,想要征服她,勢必要費些力氣。
展覽宴結束後,白家老爺白金昌迫不及待的回到府中,剛剛進門,就聽到夫人嘶心裂肺的哭聲。
“天殺的唐耀,他怎麽能如此狠心,春兒懷胎三月,竟然生生給打沒了!我要報官,我要告他虐待妻妾,畜生不如!”白慧春是被抬著回來的,此時就躺在軟架上,氣息微弱,似隨時都可能喪命。
身上鮮血淋漓,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血水,流了一地。
血腥的氣息直竄進鼻間,叫人不由想到血人的情形。
連白府裏的下人見了,都覺得這場景實在是太過駭人。
白金昌跌跌撞撞地走進房間,看到眼前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女兒,已經年過古稀的白金昌臉色一青,臉上的肌肉猛得抖動起來。
他質問抬著白慧春的兩個小廝道,“你們給我說,我白家小姐到底犯了什麽錯,他唐耀就敢如此對她,難道就不怕遭天譴!”
“回白老爺的話,我們家老爺說了,事情原由全寫在這休書上,請白老爺過目。”一個小廝從懷間掏出休書,遞給了白金昌。
白金昌將休書細細看了一便,又回頭看了一眼白慧春,突然老淚縱橫。
“早就說過,不讓你嫁入商家府門,你偏偏不聽,如今這是自作孽……”
“老爺,女兒都成這樣了,您怎麽還說這話,還是快請大夫來幫女兒瞧瞧吧!”白夫人的眼睛早就哭腫了,從女兒抬進門的時候她就不止暈厥了一次,看見老爺回來,本以為有了主心骨,卻聽到老爺連聲責罵,心裏酸楚一來,差一點又暈過去。
白金昌陰沉著臉,沉聲對唐府的小廝道,“你們回去告訴你家老爺,就說從今往後,我白府與唐府勢不兩立,造船的柏油木契約一概取消,他唐耀要告要討,由著他來!”
“可是老爺,違反契約可是要出罰金的!”一旁的管家還有份清醒,忙著提醒。
白金昌冷笑三聲,“就憑他唐耀,想要我白金昌出罰金,他還太嫩了點。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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