伶雲。
伶雲撇撇嘴,翻著眼說,“它上得了房,鑽得了床,我怎麽知道它去哪裏了?宿墨公子也真是的,送什麽不好偏偏送貓,害得現在妙語都像是神經了一樣!”
房簷上的妙語聽得說它,拍了拍翅膀,無精打彩的望天空去了。
唐子煙隱隱覺得不妙,站起身就往門外去,伶雲正在沏茶,看到唐子煙又要出去,忙喊,“小姐,你又要去哪裏?”
“去找妙哥!”回來時不見唐子琴這不意外,可是不見了妙哥,就不太好了。
依著唐子琴的性子,她若是看到了妙哥,一定不會讓它安然回來。
那是宿墨送給她的,她不容允任何人傷害妙哥。
唐子煙邊走邊想,如果唐子琴敢動妙哥一根毫毛,那就讓她提前嚐嚐痛苦是什麽滋味。
剛剛走到新月閣院門,就聽得院子裏幾個婢女大叫,“快,快把它打死了,該死的貓,竟然敢抓二小姐!”
“那可是大小姐的貓,打死了,大小姐恐怕會不依!”另一個丫頭有點擔憂,聲音也放低了許多。
另一個丫頭聽著像是翠雨,她咬牙切齒道,“打死了才痛快,你沒看到自己的主子都難過成什麽樣了,這會了還擔憂得罪大小姐?打死了,就說畜生抓了主子,有什麽交待不了的。”
唐子煙聽至這裏,冷笑一聲,猛得推開院門道,“如果打死了,我定叫你們兩個狗奴才陪命,不信的話,你們試試看。”
進門就看到妙哥爬在海棠樹的樹枝上,正眯著眼睛,慵懶的舔著身上的皮毛,明亮而光滑的毛色在夕陽之下泛著光澤。
“大,大小姐!”一個丫頭先嚇得縮著脖子,隻是俯身行禮。
翠雨則是看了一眼唐子煙,慢悠悠道,“翠雨不知道是大小姐的貓,請大小姐見諒,隻是這貓確實抓了二小姐……”
說至這裏,唐子琴從房間內衝出來,看到唐子煙委屈大叫,“唐子煙,你來得正好,你瞧瞧你養的畜生把我抓成什麽樣子了?”
唐子煙抬眸一看,隻見唐子煙胳膊臉上被抓破了數道,身上的絲質衣服也被扯的不成樣子。再加上唐子琴之前因二夫人被休哭過,此時更顯得狼狽不堪,有如丟了魂。
“我看,是有些人圖謀不軌,才惹了妙哥動了爪子,平日裏,它是連鸚鵡都不敢惹的,嘖嘖,聽說貓抓了都會留疤,妹妹可是要破相了。”說完,唐子煙衝著樹上的妙哥輕喚一聲,那貓如同聽懂了一般,喵地一聲從樹上跳下,跑到了唐子煙的懷裏。
“唐子煙,那不過是一隻畜生,你竟然這般護著?”唐子琴心裏有氣,娘親不在,好像少了一個主心骨,如今又被唐子煙的貓抓,心裏更加痛苦。
一聽唐子煙說還要留疤,不由更加惱怒地瞪著她和懷裏的黑貓,早知道如此,剛才就不該拿針刺,該將這隻該死的貓扔進開水裏活活燙死才對。
唐子煙冷笑一聲道,“是啊,它不過是一隻畜生,妹妹心地善良,又何必跟一隻畜生過不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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