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流公子,大小姐這樣的裝扮是要去哪裏?”
“去白家的林木市場瞧瞧,看能不能買到柏油木,如果爹爹問起,白管家如實相告就是,另外,你務必告訴爹爹,一定要盡快去官府狀告白府毀約之事,我們一定要拿到違約的罰金。”得到白管家的答複,唐子煙從袖子裏取出事先準備好的擅自搖了搖,踱著男步緩緩出了府門。
藏在角落裏的唐子琴看到唐子煙離開,這才走至白管家麵前問,“白管家,姐姐這是去哪裏了?”
“是二小姐呀,大小姐說出去辦點事情,也沒有說到底去哪裏。”白管家看到唐子琴臉上的神情,就沒有實言相告,隻是委婉撒了一個謊。
唐子琴心裏冷笑,女扮男裝,虧她也想得出,沒想到她還敢單獨出府。
心裏突生一計,臉上的表情就顯露幾分陰險,感覺到白管家的目光時,唐子琴才微微收了下巴輕聲道,“沒什麽事情,白管家就去忙吧!”
“是,二小姐!”看著白管家離開後,唐子琴嘴角的冷笑才越漸清晰,那眸子裏分明如毒蛇一般的狠戾。
此時天空漸漸起了北風,扯著可以扯動的一切,發出輕輕的嗚咽聲。
唐子琴提步走出府門,向唐文遠的府中走去。
唐子煙出府時,街上行人不多,北風嗚咽,到叫人覺得有幾分清冷。
天空也灰蒙蒙的,老天似也在傷感這寂寥的清晨。青石路上,有層層白霜,像是鍍了一層銀。
走路的時候,唐子煙的心緒仍然停在某處,恍惚是某些被遺忘的情愫,她努力搖頭擺脫那抹浪漫,想把在山澗看到的那抹熹微之光與此時的相區別開,想把心底某個人的人影徹底清除,不留痕跡。
“阿彌陀佛!”聽到佛號,唐子煙才急急收步,抬頭時才發現,因為剛才凝神想事,差點與一位和尚撞在一起。
待兩人眸光相撞時,心間頓時是天翻地覆的驚詫感。
“宋清遠……”唐子煙喉間一哽,本以為再不相間的人竟然不期而遇,老天是在開她的玩笑嗎?
宋清遠的神情有些木訥,半晌後才忙地低頭念了一次佛號,“對不起施主,因為家中老母病重,走的著急,所以不小心撞著施主,還望施主見諒!”
聽到這沉如暮鍾的聲音,唐子煙不止一次問,這是那個負心的宋清遠?
就是那個曾有雄心壯誌,一心想得唐府家產的宋清遠?
家母病重,那就是度娘了,這些日子太忙,都沒有過去看看度娘。還是等從木材市場回來,過去瞧瞧度娘!
見唐子煙不責怪,宋清遠又挪著步子漸行漸遠,片刻後,唐子煙才搖了搖頭,急步往白家的林木賣場去了。
白金昌與唐家的契約訂購了十畝上好的柏油木,因為唐耀休妻之舉,白金昌毀約,那這十畝上好的柏油木勢必要放在市場裏出售,如果他賣不出去呢?
唐子煙手中的扇子一拍,眸光閃動,嘴角漸漸勾起一抹笑意。
她今天就要讓白金昌的上好柏油木爛在手裏,就不信,白金昌他能將伐好的林木放在家中一輩子不出售。
心裏拿定主意,步子就邁的更穩了。
梁京林木交易市場是在梁京南方,市場緊鄰著南山森林,山與平原的交界處有一條從山上順流而來的山泉水,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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