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他身下隻留有子安一子,還尚且年幼,心頭一酸,不由得又悲從中來。
唐子煙等到白管家從二門府上回來時,已經是傍晚掌燈時分。
見白管家一臉疲憊回來,唐子煙起身笑迎道,“有勞白管家了,這些日子,您可是辛苦了。”
白管家見是唐子煙親自來了賬房,忙地陪笑道,“大小姐哪裏的話,身為唐府的奴才,理應替主子分憂,奈何老奴年邁體衰,有些力不從心了。”
“唐永怎麽樣了?”唐子煙到並非真的關心唐就,隻是覺得,若是在方以軒迎娶前唐永若是死了,那恐怕就是大煞風景,而且原本的計劃恐怕也要作廢了。
白管家歎息一聲,“沒死,隻是離死也不遠了,進去的時候隻聽得見進的氣,沒出的氣,而且兩個耳朵也燒沒了,以後再想作惡,恐怕是不能了。”
唐子煙神色不動,隻淡淡道,“明日上午帶些銀兩過去瞧瞧,就說是爹爹的意思。這些日子,爹爹忙得焦頭爛額,恐怕也沒有功夫過問此事。”
“是,老奴記下了。隻是這麽晚了,大小姐來賬房找老奴有什麽事情?”白管家頗有些意外,從唐子煙喝的茶看,她來這裏的功夫可是不短了。
林木的事情,如今隻成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還要看明日一早的戲怎麽演。
唐子煙前來找白管家,隻是和他商議,明日一早該如何演一場戲讓白家看看。
不過這戲隻能糊弄一時,糊弄不了長久,所以買林木的事情隻能速戰速決。
“我要你今天晚上子時,將我們現有的木材拉到港口,等第二天黎明時分,我會找人去買!”唐子煙預料到白管家就會詫異,看到他一臉驚詫時,唐子煙細細解釋道,“這是唯一一個能讓白金昌緊張自己的林木銷不出去的辦法。”唐子煙查覺到白管家眸中漸生起欽佩之意,也不回應,隻是站起身道,“該說的我都說了,白管家務必將這些事情辦好,還有,運木材的時候,最好將柏油木的碎沫灑在那些木材上,再用油布遮好,不要露出任何痕跡叫人懷疑。”
“小姐想的真是周到,老奴都記下了,小姐盡可放心。”白管家目送唐子煙離開了房間,不由感慨,“如果夫人在世,看到小姐這樣,恐怕都會欣慰吧。她終於長大成人,從今往後再不用受人欺淩,他也不必處處小心謹慎地留意她和子安的安危了。”
從白管家處出來,抬頭望天,隻見此時正是月朗星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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