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地鬆了一口氣。
“荒唐!”唐耀嗬斥一聲,走至唐子琴的身邊,“你這樣做,會惹世人笑話,你叫梁京的人怎麽看我們唐家,還以為女兒嫁不出去,急著送呢!”
“爹,唐子煙她三次將婚姻當兒戲,您怎麽不責怪她呢,現在到是處處琴兒的不是,什麽時候開始,爹爹就偏心了呢?”唐子煙心裏本身委屈,被唐耀這麽訓斥,羞愧加上痛苦,一時間眼淚流出來。
不等唐耀再說什麽,唐子琴急步跑出了前廳,往自己的新月閣去了,一路上,淚水灑落一地,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差了,方以軒竟然會頭也不回,考慮都不曾考慮過她一下。
一頭撲倒在床上,就淒聲哭起來,“娘,娘你不在他們都欺侮我,你也回府來看看女兒啊!”
翠雨看著唐子琴這樣,也不敢多嘴,隻是吩咐兩旁的粗使丫頭都退下去,自己守在門外,等著唐子琴哭夠再進去收拾。
郊外,那條小徑已被薄霜覆蓋,雖到午時,但山腳下的陰冷還是層層逼人,像是要滲到人的骨髓裏。
寒風一來,帶著幾分寥落的慘紅楓葉一片一片旋轉而落,五指形的樹葉輕飄飄落在地上,沒有半分的份量,像許多過去的歲月。
騎馬疾馳的時候,唐子煙心裏想的最多的,就是宿墨曾問過她一句:唐子煙,你到底想要什麽?
她想要那些心裏黑暗,做手不擇手段之人都得到報複,她想要那些傷害她,傷害她家人的人都得到應有的懲罰,她就是要看著那些心懷鬼胎,不安好心的人都掉到自己親手挖好的陷阱裏。
但是正如宿墨說,自己在拿幸福和自由換。馬蹄一滑,整匹馬都微微向右劃出幾分,小徑右邊就是溝壑,騎著的白馬輕聲嘶鳴一聲,又奮力提足向山上奔去。
右側已經到了那日撕斷藍晶額飾,趕走宿墨時的地方,往事不堪回首,唐子煙臉色漸漸變成雪白,如同是晶瑩剔透的冰雨,膚下的筋脈似也清晰可見。
她緊張地喉嚨都發不出聲音,在林邊輕喚,“宿墨公子……宿墨公子!”
什麽時候開始,他已經深入心底,自己竟然如此在意他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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