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聽此,立刻乖乖閉上眼睛養精蓄銳。
唐子煙回眸看到他鄭重其事用功的樣子,一陣心酸,臉上的笑更加淒迷,他如今能用的精力,隻有那顆百凝聖丸補充的那一點,所以現在他會產生一種錯覺,那就是體力在逐漸恢複,其實,那一切都是身體給他的幻覺。
宿墨已經昏迷很久,連唐子煙替他拔去箭頭也毫無知覺。他臉色蠟白,顯然是失血過多,這一切都讓唐子煙的心裏微微的疼痛,她以為隻有自己置身在水深火熱之中,沒有想到這個談笑風聲的男子麵對的竟然也是這樣的情形。
咬破手指,用手指在布上畫一個續命咒,唐子煙緩緩念動咒語,刹那間天地都為之變色。
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間北風呼號,吹著房間的窗紙呼呼作響,香山寺的院子裏傳來了風聲嗚咽,形如鬼魅。
屋內的油燈忽閃閃跳動,有一股無形的氣流在屋子裏緩緩形成一個漩渦,唐子煙和宿墨都被籠罩其中,那道靈符緩緩升至半空之中,片刻之後,那血畫的符咒越變越大,越變越粗,最後竟然與那股氣流絞在一起,變成一個血色的漩渦。
那漩渦像似倒過來的鬥,越壓越低,最後罩在了宿墨和唐子煙的頭頂。
唐子煙的頭頂緩緩冒出一些青藍的氣流,那氣流在符咒的作用下再次緩緩注入了宿墨的身體裏,隻這一個過程就持續進行了半個時辰之久,屋內的氣波翻湧,仿若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猛烈地攪動著一切。
直待那青藍氣流停止之後,唐子煙才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的昏厥感,她身子微微一晃差點摔倒,本能地扶著一旁的桌角,抬眸望向宿墨,見他的臉色已經恢複大半,胸口也微微有了起伏,她的嘴角才有了一點點疲倦的笑意。
就在剛剛,唐子煙利用續命咒幫宿墨續了命,而這意味著,她會耗損十年的元氣。屋外風停,屋內的氣流也突然消失不見,昏黃的油燈下,隻傳來宿墨均勻的呼吸和黑衣人略帶艱難的運氣聲,除此之外,就隻有唐子煙胸口裏那顆微微跳動的心髒,那似乎已經衰竭,再也跳不動的一顆心。
唐子煙抬手撫了撫胸口,覺得刹那間,年華消逝,時光迅亡,呼吸之間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