眈,到時候不僅是熙國的十四皇子宿晨想要殺了他,連同別國想得到龍骨令牌的皇子恐怕也想要他死。
如果他能將龍骨令牌留在唐府,那即便是有了性命之憂,隻要龍骨令牌在別處,他就還有機會逃命。
這是他做的兩手準備,畢竟,熙國現在的局麵已經開始動蕩不安,即便他傷勢痊愈,恐怕也不能以一敵百戰勝那些覬覦皇位之人。
“不行,時間緊急,我們必須盡快趕到漁島,否則一旦被那些黑衣人察覺,非但公子的命不保,連軒轅家也要受牽累。”軒轅令臉上的表情不變,眸子裏是霜一樣的深冷,連說話的語調也是不容商量的冷硬,這讓宿墨更加覺得事有蹊蹺。
一旁的蔣鮫有些氣氛,好歹自己的公子是熙國八皇子,現今軒轅令即便是有救命之恩,也不能用這樣的語氣跟熙國皇子說話,“軒轅公子,請你注意說話的語氣,什麽叫受牽累?”
“哼,忠言逆耳,還望八皇子海涵,隻是若是再遇到黑衣人追殺,我恐怕也幫不上八皇子了。”說完,軒轅令回過頭來,冷冷地瞥了一眼蔣鮫,無形中的一種壓迫感讓蔣鮫立刻保持了沉默,此時真是叫那虎落平陽被犬欺啊。
宿墨一時無言,挑簾望了望窗外,今天走的路果然是平日裏不見的偏僻小徑,隻是未見到街上有什麽可疑的人,似乎經昨天一晚上,那些黑衣人都消失的幹幹淨淨了。
其實他並不知道,軒轅令早就將此時稟報了皇上,皇上下旨由禦林軍清繳黑衣人,並將剩餘的那些人趕出了梁京。
唐府裏,所有的下人都麵色沉重,言談舉止都比平日裏小心謹慎,唯恐說錯做錯挨了懲罰。
昨天唐家嫡女再次罷婚,唐家老爺的心情極為不好,臉上始終青雲籠罩,大有風雨欲來之勢。所有前來稟報事情的人,說話都柔聲細語,所有來支取銀子的人,也都把明細稟報的清清楚楚,唯恐挨了老爺的罵。
白管家站在一旁,麵色也極為的沉重,不時低頭看看唐耀,見唐耀看手中的造船費用流水冊子,眉頭越皺越緊,也不敢多言,隻是靜等唐耀的吩咐。
“這五十兩是怎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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