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您說,那張勇能戒得了煙癮嗎?”聽到小梅子的聲音,唐子煙不以為意地笑了,“如果他是可造之才,自己心裏會明白我的苦心,若是不可造,那吸死了也沒有什麽可惜,好歹給他一次機會!”
憑著昨日,他在前廳裏說了實話,也該給他一個重生的機會。若是他能感覺到那種如涅磐一樣重生的喜悅,就能體會到她對他的苦心,若不能,也就算她白扔了幾百兩銀子作陪葬,就憑他今個兒吸得那些煙,若不找一個好點的大夫調理,下半輩子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了。
張嬤嬤抱著張勇痛哭,拍著正作嘔的張勇說道,“作孽喲,我上輩子作了什麽孽,這輩子要讓你遭這樣的罪!”
張勇也隻是不停地嘔著,再換口氣繼續嘔,桌子上仍然放著那盤子特製的點心,有誰知道,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小姐,會想出這樣的辦法來整治人呢?
“張,張公子,那些煙都包好了,糕點也包了,還替您叫了馬車!”煙館隻管掙銀子,根本不會考慮客人的感受,張勇抬頭看著小廝含笑提著那些東西,痛聲責罵,“滾,給我滾開!”
漁島四麵環海,軒轅令讓那艘漁船把宿墨和蔣鮫送上岸,在臨走之間,隻吩咐宿墨,“這裏食物和淡水足夠一個月的用量,而且這裏十分安全,有你的貼身護衛照顧,應該沒有什麽問題,我回去安排船隻送你回熙國!”
此時正是午時,軒轅令的臉色十分的清淡,對熙國的皇子也並沒有特別的禮待,這讓一旁的蔣鮫份外的不痛快。
“多謝軒轅公子,隻是如果我想去梁京的話,怎麽上岸?”宿墨望了一眼茫茫地大海,碧藍的海和碧藍的天交界一處,整個穹窿都是蔚藍,讓人心生錯覺,覺得此時此刻正站在天地中央。
而人的渺小,仿佛成了天地間的蜉蝣,每個人似乎都變得微不足道。海風腥澀,淡淡拂麵,宿墨臉色蒼白,但嘴角的線條依舊堅毅剛強,一改往日那種嬉笑無度的情形。
身後這個小島方圓綿延十幾萬裏,島上森林茂密,雖是冬季,到也鳥鳴清脆,伴隨著海風而來的還有陣陣鬆節油的香味,讓人精神都略感好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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