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隻是施咒改變了宋清遠的生辰,就咳血不止,那昨夜呢?
楓林裏處處迷途,她又沒有功夫,憑著占卜之術尋找他們的蹤跡,那需要多少的元力支撐?
打開門,外麵漆黑一片,鹹澀海風迎麵而來,似乎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裹來,讓人呼吸都份外的困難,仿佛隨時快要窒息。
海風扯著披風,呼啦啦作響,整個人像是要被風吹起來。
海麵上的情形更是糟糕,那浪頭翻著白花,層層湧動,像是水上白色的妖怪,似要吞噬阻擋它前進的一切。
蔣鮫見此,再次攔在宿墨身前,屈膝跪地疾聲說,“公子身懷天下重任,又豈能把性命當作兒戲,為了一個女子就這樣不顧自己安危,蔣鮫不許!”
宿墨停下步子,眸子裏已是暗潮洶湧,他俯身看著蔣鮫一字一句說道,“我與她之情誼,就如你對我之情誼,你在危難時能拚命護我,我也必在危難時拚死護她!”說至此,宿墨抬頭望天,此一生無緣與她白頭到老,但是這份情誼永不更改,即便,她曾說過,從未愛過他。
說罷,宿墨繞開了蔣鮫的身體,疾步向海邊走去,身後傳來蔣鮫沉痛地呼喊,“公子……公子!”
待宿墨涉足海水,冰冷刺骨的涼鋪天蓋地而來的時候,蔣鮫也衝進了海水裏,與宿墨一齊並肩行走,往海水深處走去。
“蔣鮫,你回去!”宿墨轉身命令,可是看到蔣鮫一臉視死如歸,宿墨低頭看著蔣鮫未愈的腿傷,想著傷口浸泡在這冰冷鹹澀的海水裏是什麽樣的感覺。
“我要與公子同進同退,不離不棄!”蔣鮫聲音不高,但是句句透露著堅定,讓宿墨無法拒絕,心裏巨痛,隻能緊咬牙關,握緊雙拳,一步一步往深海處走去。
新月大陸海域眾多,而熙國如承啟國一樣是沿海之國,如果說草原兒女精於騎射,那宿墨和他的這些護衛們個個都是水中的龍鮫,潛水遊泳,都是一等一的好手。
麵對這夜晚漲潮時波詭的海麵,宿墨並未有絲毫的害怕,反到是將這海麵當作是一頭待人馴服的猛獸,隻需你施展出超於常人的耐力,必將把它征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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