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的是,自己這一次可能真的是做了錯事,雖然大小姐沒有責罰,但她明白,大小姐最不喜歡的就是欺騙。
想至這裏,不安地握了握鑰匙,隨後輕手輕腳地回了房間,躺在床上時還想著,這一夜真是一個不眠之夜。
唐子煙一個人走至客房的角門前,望了一眼那間點了燈的客房,猶疑片刻,還是邁著極輕的步伐走去。
即便不能相見,能得知他安然無恙的消息,心中也甚安,比躺在床上輾轉難眠要輕鬆許多。
“公子,明日一早,我們還是回漁島吧,留在這裏恐怕不太安全!”一個聲音在房間裏響起,唐子煙知道,這是那個護衛的聲音,那夜他身受重傷,又背著宿墨狂奔幾十裏,她又用了移靈術強製讓他振作,如今他還能安然無恙已是奇跡。
聽著他們要走,心裏恍惚有點失落,但此時也隻能順其自然。
“好,明日一早,我們就離開唐府,你去找一條小船,我們回漁島,咳咳……”宿墨的聲音裏帶著濃重的鼻音,說了幾句話就劇烈咳嗽起來,站在門外的唐子煙心裏一縮,那份緊張又一次填滿心間。
這時蔣鮫又小心翼翼地問,“公子決定不見唐小姐了?”
“不見了,她決定的事情,恐怕不是我們所能更改的,該做的都做了,我也該放手了。”宿墨的聲音裏有一絲的傷感,一絲的失落,這讓聽到此話的唐子煙更加心如刀絞,她一直希望他能放手,可是如今聽到他真的要放手了,心間卻是這樣的刺痛,那一抹陽光也終於要抽離她的生活了嗎?
閉上眼睛,深深地吸一口氣,以控製心間那份痛苦,不料屋子裏的蔣鮫突然問,“誰,誰在外麵?是伶雲姑娘嗎?”
唐子煙一聽被發覺了,忙疾步離開客房,躲至角門的後麵,心裏的轟跳卻如雷鳴。此時此刻,她多想見他一麵,告訴他,她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愛上了他,牽掛他,思念他,不惜為他付出生命……
如今,兩人近在咫尺,可是因為那個誓言,因為許多現實,那距離如同天涯一般遙遠,即使心裏再疼,也隻能遙遙相望。
“子煙,子煙我知道是你,你不肯出來見我,我不怪你,可是昨夜在楓林之中救我的人是你,對不對?”宿墨光著腳撲進了夜色,看著空落落的院子,聽著北風的悲鳴,突然對著夜空失聲呼喚。
蔣鮫將披風披在宿墨的身上,勸道,“公子,恐怕是在下聽錯了,隻是風聲!”
夜,死一般的寂靜,沒有回聲,也沒有人的身影。
宿墨不甘心,再一次說道,“子煙,我知道是你施咒救了我和蔣鮫,若不然我不能恢複的如此之快,蔣鮫也不可能記憶全無。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不肯見我,可是我想告訴你,唐子煙,我愛你,從第一眼見到你,我就把你當作了我的妃子,我希望能化解你眸子裏的憂傷,希望能撫平你心口的傷痛,希望你能從那灰暗之中走出來,變為一個活潑溫潤,從此歡快的女子,可是,我失敗了,我無能為力!我隻能眼睜睜看著你嫁人,眼睜睜看你步入那個漩渦,可是,唐子煙,你該給我一次機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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