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往後恐怕要看盡世間冷眼和嘲笑,沒有一個男子再敢娶她。
不知覺間,雙手已經握緊了拳頭,心中的一個念頭漸漸升起,待起伏過後,嘴角隻留下一抹淡淡笑意。
“順其自然嘍!”唐子煙回眸淺笑,雙眸裏除了堅定就是淡然,似將所有的一切都看作了雲煙,這讓梁子婿吃了一驚,最後卻也是無言相對。
這時候,那個護衛牽著一輛馬車緩緩走出了皇宮,一匹純黑色的駿馬拉著一輛黑色帷幔遮嚴的馬車隨之而來,成為這個清晨一道風景,讓人覺得莊嚴和肅穆。
“子煙,上車吧!”梁子婿輕喚一聲子煙,卻讓唐子煙心頭一顫,許多的事情正朝著原本的軌道滑行,可是她除了淡然若素之外,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能阻止這一切的發生。
因為在梁京上下,能救宿墨的唯有梁子婿,可是這樣的舉動似乎給粱子婿錯覺,讓他覺得自己信任他。
許多的事情似注定了,不能更改,包括這愛與被愛,喜歡與被喜歡,最初的一見就注定了傾心,不論怎麽躲閃都是徒然。
心裏思緒起伏,唐子煙隻微微抬眸,正遇到粱子婿炙熱的眸子,她也隻是帶著惋惜,帶著幾分無奈回以一個微笑,但願,這刻的一切都不是那個錯誤的開始,但願,她這些無意的舉動,並沒有在梁子婿心裏再添一筆,以讓今後的分離變得更加沉重。
唐子煙坐定之後,梁子婿也上了馬車,吩咐一聲,“去唐府,走捷徑!”
“是,主子!”車夫一聲吆喝,馬車立刻疾速向前駛去,唐子煙的馬則被另一個護衛牽進了皇宮。
“那日,你在慈安宮門前跟我說的話是什麽意思?為什麽說隻要我葬了十六叔,就會得到應得的一切?”這些話梁子婿已經反複思量過,還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唐子煙會占卜,能得知每一個人的心裏想什麽這沒有錯,但據他據知,她每占卜一次都要耗損元力,沒有理由對一個剛剛認識幾麵的皇子施用占卜術。再者,十六叔離奇死亡,本應該告訴太後徹查此時,找出真凶懲戒才對,可是唐子煙偏偏叫他悄悄葬了,並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,她說,隻要葬了十六叔,今後就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