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一聲,臉色白如夜霜。
唐子煙心裏微微一顫,正要言語,聽得身後的梁子婿說道,“宿墨,既然唐小姐心裏有難處,還是不要再為難她,由她去吧!你身受重傷,我先帶你去瞧大夫!”
握著胳膊的手一點一點鬆開,仿佛如此,就把心頭的那份牽掛也鬆開了一樣。
宿墨胸口的墨花已如碗大,他的眸光終究變的十分遙遠,手頹然落到身側,他歎息一聲說,“既然如此,從今往後,你我再無牽掛!”
說完,宿墨就被蔣鮫扶著上車,而唐子煙的身子卻僵在那裏,背對著馬車,眼淚在臉頰上緩緩滴落,每一滴都蕩起千千萬萬的傷痛,包圍著她,撕扯著她。
“小姐!”伶雲心疼地看著唐子煙的模樣,盡管不能理解小姐為什麽就不肯接受宿墨公子,但見她如此,心裏明白,小姐心裏對宿墨公子也是一片深情。
馬車緩緩向前駛去,唐子煙深吸一口氣,對著伶雲和小梅說,“我們回府!”
說完,唐子煙十分低沉地走進府門,小梅也緊隨其後,隻有伶雲站在府前發呆,片刻之後,伶雲突然拔足狂奔,“宿墨公子,你等一等,我有話要說……宿墨公子!”
此時宿墨蜷縮在車內,心灰意懶,除了心間那陣陣的疼痛之外,別餘的都不想聽也不想看了。
蔣鮫聽到伶雲的聲音,提醒宿墨,“公子,是昨天那位伶雲姑娘,她好像有話要說!”
“不必了,走吧!”宿墨的聲音極低,似萬念俱灰,既然剛才已經說了再無牽掛,也無需再見一個丫頭。
聽了這話的梁子婿微微一笑,挑簾吩咐車夫停車,看到宿墨有些不解的眸光時,梁子婿淡然望著宿墨說道,“我隻是不想讓你後悔,待離開梁京之後,再心心念念回想當初今日,伶雲到底想對你說些什麽!”
如此情誼,已經叫宿墨份外感動,更何況,此時此刻,唐子煙已經在梁子婿心底生根。
馬車再度停下,等伶雲追上馬車,將一塊裹好的帕子交在蔣鮫手中,用充滿期待的眸子看著宿墨,“宿墨公子,小姐並非不想見公子,恐怕小姐有難言之隱,這些頭發是小姐的,就當作是份留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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