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旁正品茶的白應煥瞧著白金昌的臉色不佳,就出言勸慰,隻是一想到白金昌被唐府的一個小丫頭耍的團團轉,多少覺得白金昌有些愚蠢了。
再怎麽說,這白府的林木生意也有兩百年之久,一是祖上積業,二是白金昌努力所得,可是沒有想到,經商多年的白金昌竟然被唐家嫡女給算計,一想到這裏,白應煥的臉上就浮現一絲輕蔑地笑。
看來,這白府的子弟是一年不如一年,之前白金昌的爹,也就是他的哥哥多少還有點經商的頭腦,輪到白金昌的時候,白家好似已經是外強中幹的情形。
正在發怔的白金昌聽了,忙點頭道,“這件事情全憑著叔父周旋,無論如何也要讓唐家知道我們白府的厲害,他唐耀休妻不說,還想出詭計詐騙我白府的木材,實在是卑鄙至極!”
白應煥一聽到白府女兒被休,眸中的陰厲更甚,像是烏雲蔽日一般沉厚。
他臉上的肌肉微微一抖,原本略顯蒼老的臉上呈現出一種狼一般的狠戾毒辣,常言道,薑還是老的辣,他這個老薑到是想試試唐子煙這根嫩蔥到底有多大能奈,竟然敢如今針對他們白家。
如今白家嫡女白慧春日夜以淚洗麵,神思混沌,口口生生念著是唐子煙害她失去了兒子,這新仇舊恨若不能一筆清算,那這白家從此之後也沒臉在這梁京經商了。
“金昌,子琴還在唐府,你要在唐府活動一下,無論如何不能讓那個唐子煙傷害子琴,至於白府和唐府的官司,你不必勞心,叔父自有妙計,叫他唐府將白府的這些損失通通償還回來!”白應煥每一句話都說的咬牙切齒,心中卻似海風呼嘯,怒浪驚湧,每一層都在增加著他心中的陰狠。
聽到白應煥這樣允諾,白金昌的臉上總算露出一絲勉強的笑意,這些日子實在是壓抑太久,所以今日才請叔父上門用宴,想討些好主意對付唐府,既然叔父都放了話了,白金昌心裏也就沒有什麽好擔憂的了。
三天時間一晃而過,等唐子煙睜開眼時,已經是日上三竿。
許多的記憶蜂擁而來,唐子煙猛然一驚,坐起身來問伶雲,“我睡了幾天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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