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受到了感染,微微歎息一聲,頗有些愧疚回答,“是的,我曾允諾過她一生一世!”
聽到這裏,白金昌十分激動地說,“那你說,人生在世可有誰不犯一點錯的前例?唐耀你就沒有犯過錯嗎?如果不是你,你的夫人又怎麽會死?”
一句話如晴天霹靂,在場的所有人都呆住了,包括唐子煙。
娘親是在她十歲那年去逝的,去逝之前,身體似乎一直就不好,所以娘親去逝的時候連唐子煙也沒有過多想過這個問題,隻是覺得,娘親身子不好,況且大夫當時診斷的結果也是憂思成疾,已經病入膏荒。
如今聽到白金昌這樣說,顯然這其中有隱情,唐子煙的眸光微微泛冷,若是讓她知道娘親是被人害死的,那她必要叫那人付出血的代價。
“白老爺此話確實也有道理,但白慧春她生性狠毒,連我唐門嫡子,唯一的兒子都不肯放過,這樣的夫人我不敢留在府中,隻好休書一封,將她還給了白府。”唐耀神色雖然有些清冷,但他明白今天來的目的是要讓白家賠償唐家,在利益麵前,唐耀向來都是最清醒的。
說到此,白金昌的眸光往上座輕瞥一眼,冷聲道,“這些年來,春兒管理唐府上上下下,有條有理,到落得個生性狠毒的罪名。到不知道,唐門嫡女使計詐取我白府的柏油木,使我白府損失幾萬兩銀子,這又算得上是什麽?”
說至此,他倏忽望著唐子煙,嘴角泛著一絲冷笑,今是這局,他是早就擺好了的,為的就是讓唐府聲名狼藉,而這個唐子煙這輩子都休要再想嫁出去。
以後,方家和白家聯手,想除一個唐府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即使不看白金昌的目光,唐子煙心裏也多少清楚他如今的想法,隻是淡淡一笑,轉眸看著堂上的府尹,從袖子裏取出一張契約,拿出來在所有人的麵前轉了一圈,最後又落落大方走至堂案前放到了桌上,“請府尹大人過目,這是當初我與白府簽訂的出售柏油木材的契約,當時白老爺親自簽的字,畫的押,如果誰敢說這份合約有半分欺詐的內容,那我唐子煙還真是要向世人討一個公道。”
府尹拿起字據看了幾眼,頗有些窘迫地看了一眼白應煥,又瞧了瞧白金昌,然後才用十分低的聲音說,“這張字據確實合理合法,隻是這價格若是按市場價來算,是不是太低了一些……據白家狀子上所說,這柏油木可是長了五十年的上等木材,怎麽能賣這點銀子?”
這話問到了唐子煙的點子上,她嘴角微抿,十分灑脫轉身,環視一眼公堂內眾人,用十分傲然地語氣說,“當時,白府的柏油木堆積如山,又正值秋雨淅漓,若是再不賣,長久下去那些柏油木就會成為無用之材,白老爺急著要賣,我唐府急著要買,所以我才女扮男裝去搶購了這批木材,一則讓白家損失減到最小,二則也緩了唐府用木材之急!”
“荒唐,我白家的木材什麽時候滯銷過?怎麽到了你這裏,就好像是成了賣不出去的廢材一樣了?”白金昌站出來怒喝一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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