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子煙將一塊很普通的玉佩放在了公堂的木案上,這塊玉佩本是那個張廣春貼身之物,因為白氏就去看戲又賞了他不少銀兩,他無以為報,就將這玉佩送給了白氏。隻可惜當時白氏還未對張廣春動真情,完全看不上這塊玉佩,就將它順手放到了桌上,離開的時候就忘記帶在身上,正好讓唐子煙得了。
府尹看了一眼,臉色微微有些緊張,“這又是什麽?”
“這是戲園子裏的花旦張廣春送給白氏的禮物,當時因為白氏疏忽,將這塊玉佩遺留在了桌角,所以子煙替收起來了。”唐子煙如此一說,所有的人都是一片嘩然,徐記戲樓雖然不算出名,但這戲樓裏的張廣春可是一號風流人物。
許多的夫人都喜歡包他的場,而且賞金頗高,梁京上下都有一個謠,那就張廣春會唱戲,夫人喜歡賞金銀,徐記戲樓靠戲子!
“唐子煙,你血口噴人,如果這些都是你去徐記戲樓得來的東西,誰又能知道呢?”白金昌再一次上了鉤,唐子煙要的就是這個效果,隻要提出證據,府尹就要差人叫來張廣春對質,到時候也就是真相大白的時候。
剛說完,就聽得白應煥輕輕咳嗽一聲,以眸光示意白金昌不要再說下去,太過激動反而容易壞事。
府尹也緊張了一下,看到白金昌及時收了話題,這才算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他將案上的戲園票根放在一旁,清了清嗓子,看著堂下的唐子煙道,“隻憑此憑證,想要證明什麽,實在是天方夜潭。唐小姐,如果你還有什麽證據就一並呈來,不要賣關子拖延時間。”
看到府尹繞過之前的事情,唐子煙也不急,隻是將另一份字據呈到了府尹麵前,“這是一張子煙和白氏之間的字據,子煙答應替妹妹嫁入方家,而白氏答應照顧唐家嫡子子安不受任何傷害……”
一聽這話,所有的人再度費解了。唐子安本是唐府嫡子,理應受到尊重和愛護才是,為何又要立個字據來求白氏保護?
聽到此的唐耀也微微歎息一聲,這些年來,他這個做爹的實在是太過疏忽了,從來不知道,原來唐子煙和唐子安在自己的府中受了那麽多的委屈。若不是唐子煙將那些事情一件一件揭開,那他真的是要一輩子蒙在鼓裏,聽信白氏讒言,認為子安和子煙就是不中用還不省事的兩個包袱。
府尹拿起字據,疑惑地看了一眼白金昌,然後用十分恭敬的聲音說,“白老爺,您請上前來核對一下令女的字跡,看看是不是唐府造假。”
白金昌冷哼一聲,對這樣的字據不以為意,這能說明什麽呢?隻能說明唐子煙急著出嫁,所以要替唐子琴嫁入方府,說來,這也是她的一大汙點,既然求著要嫁,為何又三次逃婚?
思忖的時候已經走到案前,隨意的拿起字據瞄了一眼,然後交還給站起來一臉殷勤的府尹,“沒錯,確實是春兒的字跡,她從小寫的一手好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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