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帶出朝堂。
白應煥臉上的神色再次恢複了狠辣,隻要將唐子煙關進地牢,到時候是生是死就是他一句話的事情,就算她知道的再多,恐怕也救不了她了。
唐子煙並不急,時間已經到了巳時,這是她和張勇約定好的時候,這個功夫他也應該到了。
“白大人,您還是先回小院瞧瞧,恐怕這個時候,您的小院被人掘地三尺,正在找些東西!”唐子煙的聲音從未變過的優雅,卻穿過紛亂的嘈嚷聲到了白應煥的耳朵裏,他睜大眼睛看著唐子煙,心裏慌跳的如同的擂鼓。
這時,一個女子披頭散發的衝進府堂,淚流滿麵,驚慌失措地哭訴,“老爺,老爺不好了,有幾十個地痞不知道得了誰的消息,進我們的院子裏挖開了,家裏的家丁攔不住全被打了,我隻好來這裏尋您!”
謝紫盈的目光含淚,卻極快地在公堂裏掃了一眼,瞧到當地站著的唐子煙時,神色似乎比剛才更加的急切了。
張勇也隨後進了公堂,向著唐子煙點了點頭,示意所有的事情都辦妥了,唐子煙也回以一個感謝的笑意。
白應煥這時候如泰山崩塌之勢,再也隱藏不住,他突然跌坐在椅子裏,臉色泛白地看著突然闖進公堂的小妾謝紫盈,覺得一切都完了。
他苦心經營那個小苑,就想平日裏有一個安靜的去處,府中夫人並不知情,這下全部曝光於世了。
腦海裏稍清晰了些,他才記起剛才謝紫盈似乎還說了什麽,就氣息微弱地問,“紫盈,你剛才還說什麽了?”
“我的老爺啊,您怎麽這個時候犯糊塗了呢?我說咱們的院子被人挖了,他們說要找些東西,我攔不住,老爺您還是快帶著人去瞧瞧吧!”謝紫盈邊哭邊說,一副嚇壞了的樣子,叫人看了份外的揪心。
她雖然年不過二十,但已經有了一種富家夫人的端莊舉止,想來在白應煥的調教下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。可是外表變了,心卻未變,沒想到她還願意聽張勇的話,出來演這場戲。
白應煥一聽此話,也顧不得哆嗦,忙起身走到謝紫盈身邊問,“你再說一次,你再說一次!”
“白大人莫非有耳疾,說的這麽清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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