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呢?”
此話一出,唐子琴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,那會娘親還未被休時,她在唐府就有此特權,那就是除了月銀之外再在賬上多支一百兩做為平日的花銷。
這花銷也不一定,有時候買些首飾,有時候買些上好的滋補品,有時候也買些上好的胭脂水粉,到底還是未出嫁的女子,怎麽也要為自己的妝容上點心。
不過平日裏支取為了省事,一律寫著胭脂水粉錢,唐耀也不計較,白管家也不吭聲,這個特例也就一直延續到如今,沒想到唐子煙會留意到這個。
“誰說我全買了胭脂了?我還買了衣服,還買了吃的東西孝敬老祖母……”唐子琴一直強行爭辯,殊不知,她剛才那句大煙鬼已經讓唐子煙心裏起怒,唐子煙早就發過誓,似旦跟著她的人別人不準侮辱。
如此狡辯,正好讓她掉進唐子煙的那個陷阱裏,唐子煙微微彎唇,“那妹妹這是哪來的特權呢?是我這個主母給你的嗎?”
此話一出,所有人立刻會意,這個特權當然是白氏在府上時給唐子琴的特權,這一點尤其讓人嫉妒。
劉霞英斜睨了一眼有點慌張的唐子琴,冷笑道,“這唐家主母的貓膩原來這麽多呢,之前的主母呢可以私下給女兒賬上支銀子,誰知道以後的主母會不會私下裏給親近的人也如此效仿做事,以後這唐府還有沒有一點公道可言了?”
房間裏的氣氛變得古怪,所有的人心中都暗自揣測,不知道唐子煙會怎麽處理這件事情。
剛剛當上主母,就有人開始給她使絆,這個主母恐怕也不太好當。一旁的白管家替唐子煙捏了一把汗,心裏暗自替她著急,腳跟還未站穩,就想翻上一個主母的舊賬,這樣恐怕是不太明智,容易給人留下把柄。
唐子煙不慌不忙,對劉霞英的話置若罔聞,對那些奇奇怪怪的眼神也不多加理睬,隻是淡淡說,“從此往後,妹妹的一百兩銀子停發。大家都餓了,我們開放!”
“唐子煙,你欺人太甚,做人做事不要這麽絕!”唐子琴本身氣惱,原本在府上身份高貴,根本不把唐子煙這個嫡女放在眼裏,如今卻要被她責令停發月銀,她心裏的怒火騰地就升起來,連眼睛裏都冒著怒火。
唐子煙端然坐到了椅子上,身子坐得十分筆直,十分輕柔地問老夫人,“祖母,如果府上有人公然頂撞當家主母,該怎麽懲罰?”
老夫人自知道白氏的事情之後,對唐子琴的好感也漸漸淡漠,現今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。
聽到唐子煙的話隻是淡淡道,“府上有人公然頂撞當家主母,應家法處置!”
唐子煙如此重申,並且讓老祖母把這規矩念出來,不過是給在座的所有人都提個醒,現今,她就是當家主母,如果以後誰敢再公然頂撞她,那必然會給他們些顏色瞧瞧。
“來人……”唐子煙不過是想逼一下唐子琴,讓她焦燥之下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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