裏雖然有幾株冬青,但到底還是顯露出一種蕭瑟之意。
“怎麽能不清楚,若不是當年是你祖父把船行親手交給了我,恐怕現今,你二叔早就在船行做了掌櫃子了。”唐耀對這一點,諱莫如深,都是一樣的兒子,可是老夫人卻偏偏對二兒子唐文遠疼愛有加,對他和三子卻是不冷不熱,平日態度也隻是淡淡的,不管他怎麽做,都也得不到老夫人的狂喜讚賞。
唐子煙聽了唐耀的回答,就轉過眸子,十分誠懇地說,“既然爹爹深知祖母的意思,也該明白,如果祖母想做一件事情,爹爹不能強力阻攔,一來要擔不孝的罪名,二來要擔排擠自家兄弟之嫌,若是他們在背後再做點手腳,爹爹就是不孝不義之人,以後在這商界還怎麽再做人?”
如此一言,到像是醍醐灌頂,唐耀突然驚醒,看著唐子煙問,“那我們該怎麽做才能將這些事情避免?”
唐子煙微微歎息,“煙兒剛才已經替爹爹將這件事情避免了……我們讓二叔和三叔將月銀放在船行,一來能控製他們的月銀花銷,不至於吃空唐家,二來把他們的錢放在船行裏,就可以讓他們珍惜船行的裏一切東西,不會再讓人進去糟蹋,三來就是要給老祖母和世人做一個樣子,那就是爹爹生性寬厚,對兩位弟弟疼愛有加,願意把船行的收益分給兩位弟弟,同享富貴……”
“妙啊!”白管家失聲稱讚,他一直也替老爺犯愁,不知道用什麽樣的辦法才能讓老夫人絕了那個念頭,不讓唐文遠來這船行裏搗亂,可是好多的主意都想過了,卻沒有任何的作用,反而讓老夫人越來越反感老爺的做法,認為他在擠兌自己的親弟弟。
現在唐子煙想出這樣的辦法,不僅讓老夫人的臉色變得十分的和緩,連唐文遠和唐俊也暫時不會再去船行鬧事了。
唐耀也十分讚同地點頭道,“煙兒果然聰明,用這樣的辦法就可以把許多的問題解決,實在是妙的很。隻是剛才那字據爹也沒有看,年底的時候,要怎麽給二叔和三叔分紅利呢?”
“這個爹爹不必擔憂,字據上寫著若船行隻有收益沒有虧損時,那二叔和三叔可分得船行收益的百分之十……”唐子煙此話剛出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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