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,那豈不是太過可惜?”唐子煙嘴角微彎,想著方以軒看到那張記錄後氣極敗懷的表情,再想到他將忍痛割愛,將紅莊轉成唐府的家產,想必他的心會碎成千片萬片,有如淩遲吧。
張勇懵懂地點點頭,他現今心底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唐子煙的這種聰明,簡直聰明如神。
後麵的車夫看到張勇的馬車停下,也“籲”地一聲吆喝住馬匹,伶雲和唐子安也從馬車上走下來,環顧四周一圈,深深吸了一口氣,問唐子煙,“大小姐,我們停在這裏做什麽?”
唐子煙指著右手側的紅莊道,“我們就用紅莊來做私塾,你們說怎麽樣?”
伶雲和唐子安聽了,都張大了嘴巴,轉頭看看生意興隆,顧客滿門的紅莊,又瞧了瞧意誌堅定,似非它不可的唐子煙,心裏突然生出一層巨浪,差一點就讓兩人換不上氣來。
“大小姐,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,這是方家的財產,大小姐應該知道的吧!”伶雲的言語裏帶著幾分無奈,幾分不安,唐子煙三次罷婚,這對一個男子來說已經是奇恥大辱,如今大小姐點名要方家最好的一處鋪子,還要用它來做私塾,這不是要要了方家的命嗎?
唐子安也咽了一口唾沫,暗想出來真的沒有什麽好玩的,估計又得看一場爭鬥,到不如在府裏逗著妙哥和妙語玩。
張勇瞧著唐子煙的側臉,見她依舊氣定神閑,仿佛這世上沒有什麽事情能讓她緊張,也沒有什麽事情能讓她生氣一樣。
唐子煙並沒有回答伶雲的話,隻是率先往鋪子裏走去,人來人往之中,那一席青藍色的縐紗袍子,更讓她有一種青出於藍的脫俗之氣,一個妙齡十五的女子,偏生有這樣出塵的氣質,當街來來往往的男子女子都不由定神細看,想瞧瞧這是哪家的小姐。
張勇吩咐車夫將兩輛馬車牽走,這才隨著唐子煙進了紅莊,伶雲和唐子安互相對望一眼,然後撇了撇嘴,“走吧,子安,剛才大小姐都說了出來無趣,可是你非要跟著,這個時候可不能反悔!”
“我不是反悔,隻是姐姐最近越來越喜歡在老虎嘴上拔毛,子安都有點懼怕了,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