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被他緊緊地握著,唐子煙到覺得,這個人似乎從一開始對她就十分熟悉。
他拉著唐子煙跑的極快,樹梢掛著唐子煙身上穿著的紫色的長裙被樹梢掛破,衣袖和衣襟處有些襤褸,那個黑衣男子注意到了,隻惋惜地說,“可惜了這一身華貴的衣裳,不過唐府嫡女應該不愁銀兩置辦新衣吧!”
說至這裏,唐子煙心裏更加確定,這個人她一定是在哪裏見過。抬眸看著那人,正好兩人目光對視,那人疏忽間躲開,並且以咳嗽掩飾了那份怪異的眼神。
兩人向山頂跑了大概一柱香的功夫,身後追殺的人那些黑衣人也疾速跟了上來,似乎不容易拜托。
“唐大小姐,你到底是怎麽得罪這狼山的主人了?讓人家全體出洞追殺你?”那黑衣人神色之中帶幾分的嘲弄,語氣裏也有幾分打趣,根本沒有半點緊張,到讓人覺得他是在遊戲人間,這一點脾性與宿墨十分相似,但有一處不同,那就是他本能的在與唐子煙保持距離,而並非像是宿墨對她無理由地信任與相信。
這麽說,他一定知道唐子煙的身份,還可以說,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了這場陰謀。
唐子煙搖了搖頭,一邊小心著腳下的路,“我不知道,我隻是來尋我的婢女小梅子,她在這山上折梅……”
“看來這丫頭和你這主子一樣,辦事的方式總不按常規走,梁京諾大的京都,難不成連幾株梅樹也沒有?讓她跑到這種地方折梅?”黑衣男子故意偽裝出來的嗓子更顯得怪異,那種亦陰亦陽的強調讓唐子煙聽得直皺眉頭。
既然他不願意讓她問,她也不想多管閑事,如今除了唐府的事情,她還真沒有閑心再過問身邊這個黑衣人到底是什麽來頭。
這時,唐子煙突然想到山上的那些家丁,心裏一驚忙問,“那府上的家丁會不會已經被他們給殺了?”
“你在乎幾個家丁的性命?”黑衣人有些好奇,用詫異的眸光看了一眼唐子煙,見唐子煙蹙眉頭,他才十分鎮定地回答說,“你放心好了,他們不會有事的,這些人顯然是衝你來的。不過據我的了解,這狼山的黑華並不輕易搶掠良家女子,莫不是因為你這唐家嫡女名聲大躁,所以勾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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