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然還能不張不揚,已然說明,她心計頗深。這會再說這話,難免叫人心裏忍不住要冷笑三聲,實在是有趣,有趣。
唐子琴抬頭時,看到方以軒臉上的那種莫名表情,心裏一亂,暗忖,莫非他知道了自己與六皇子的事情?若是真如此,那恐怕以後過了門也不會有好日子過了。
心裏一時擔憂,聽到白氏在一旁低喚,“琴兒,在此已經逗留太久,我們還是先回歌坊吧,以免你爹爹和外袓父擔憂!”
“是,琴兒這就回去!”應了聲,唐子琴跟著白氏往歌坊走去,這時候方以軒身邊的隨從方餘從歌坊內出來,看到方以軒臉色泛白,急步走過去,壓低聲音問,“爺,怎麽了?是那個唐子煙又威脅您了?不如小的今天晚上就會做了她,省得她一個人在那裏唱的黑是黑,紅是紅的,還時不時來威脅您!”
“說的什麽話?”方以軒斜睨一眼方餘,聲音變得有幾分嘶啞。在大業麵前,一個紅莊算得了什麽?
“爺的意思是?”方餘有些摸不著頭腦了,愣在那裏看著方以軒,不知道該怎麽巴結才合時機。
方以軒回看了一眼方餘,“你隻是有其惡,沒其聰,你若有唐子煙的十分之一,現今怎麽也成了管家了,還用在這裏使惡招?”說罷,搖了搖頭,邁步向歌坊內走去。
方餘也隻好皺了皺眉頭,提步匆匆往歌坊去了。
剛剛進門,就見唐子煙站在舞台中央,神色間帶著幾分喜悅,正在大聲宣布,“今天借著隴老板的貴氣,還有一件大好的喜事要宣布。本來這件事情應該由家父作主,但現今我為唐府的主母,那由我來宣布也不為過!”
話音剛落,方以軒的臉色就白了,他沒有想到,唐子煙會不給他回旋的餘地,竟然在這樣的場合當眾宣布他和唐子琴的婚事。
“惡毒!”方以軒的手微微握緊,一旁的方餘見了,不知道怎麽回事,隻好輕聲問,“爺,發生什麽事情了?”
方以軒此時有些後悔,早知道就該讓方餘今天夜裏把唐子煙做了,可是這時候想改口已經難了。
梁子婿站在舞台的一旁,回頭望著隴隱子笑了笑,隴隱子雖然一頭霧水,但神色間並未有半點詫異。
台上的女子與眾不同的行事風格,他早就熟知一二,對此種情形一點都不訝異。
唐耀坐在台上,看到唐子煙此舉一時有些錯愕,唐子煙到底有什麽事情要當眾宣布?
白氏與唐子琴剛剛坐定,聽到唐子煙所言,一時麵麵相覷。
白氏一時疑惑,唐子煙到底為何要這麽急著讓唐子琴嫁入方府,從種種跡象來看,唐子煙竟然支持唐子琴嫁進方家,難不成,這其中有什麽陰謀?
如果方以軒真的有什麽病,那唐子琴此生豈不是真要毀了?
一想到唐子煙懂得占卜之術,可以未卜先知,白氏就恨的咬牙切齒,這也怪當初,她下手沒有早一點,讓唐子煙得了占卜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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